张迪走在刘正彦西门庆的侧前方,时不时略微偏头,眼角余光好奇的看向西门庆,神情比之进来时更加恭敬。
垂拱殿内的谈话张迪一字不漏全听在耳内,心中对西门庆佩服的五体投地。
这位刚来汴梁城不久的传奇人物,居然让官家先答应他的请求,这是他张迪服侍皇帝以来从没有遇到过的情况,放眼天下,恐怕也就是这位传说被雷劈过的爷们有如此胆量了吧。
西门庆观察到了张迪的反应,嘿嘿一笑。
“请教张小哥,宫中还有养马场?”
“唉呀,可不敢这么称呼,西门将军称呼咱家小张子就可以了。”
“那怎么行,我看你比我们略小几岁,就称呼你张老弟如何?”
“啊~不敢当可不敢当,咱家怎么能和将军您称兄道弟。”
张迪虽然嘴上谦虚,但是心中可乐开了花。
“回西门将军的话,这宫内有两处内厩,养了一些上等好马,我们现在去皇城西北的左右天驷坊,那里有三十多匹上好骏马,二位将军尽管挑来便是。”
“张小哥哪里人?”
“咱家汴梁人。”
“哦~,本地人?”
“正是,祖祖辈辈本地人。”
“那得闲请张小哥带着在下好好在汴梁城逛一逛,寻一些地道好吃的本地美食。”
张迪一仰脖,露出骄傲神色。
“若说对汴梁城的熟悉,小弟可谓了如指掌,像樊楼,遇仙楼,太清楼等着名大酒楼外,隐在巷子里的百年老店才是真正汴梁城的味道。”
张迪似乎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嘿嘿一笑,大有深意的看了西门庆一眼,压低声音说道:“咱家不但知道哪儿的美食最香,更知道哪儿的姐儿最艳最骚嘿嘿嘿~。”
传说中,西门庆是着名淫贼,偷人无数,必然对这方面感兴趣,张迪投其所好。
西门庆斜睨了张迪一眼,两人对视片刻,心领神会,忽的嘿嘿嘿同时一阵奸笑,大有惺惺相惜之意。
刘正彦冷哼一声,心中暗骂,真真是臭味相投一丘之貉,西门庆是个淫贼也就算了,你个小太监祸根都没了花花肠子却还在,官家怎容你这种人在身边。
张迪见刘正彦不悦,赶紧闭嘴,正了正表情。
西门庆走上前去,伸手拍了拍张迪肩膀,从其身前走过,用低低的声音说道:“我们二人的一点心意,请兄弟们喝点茶。”
张迪忽然觉得手中一沉,手指一捏,凉凉的硬硬的,是两大锭黄金,心中大喜,不着痕迹的收了起来。
“多谢二位将军,请。”
张迪侧身向前走去,脚步更加轻快。
行至半路,听到一阵呼喊喧哗,转过宫墙转角,便看到一处空地上一群小孩正在踢球。
张迪见怪不怪,解释说道:“这是陛下的皇子们在蹴鞠,一个月总要踢上几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