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麽时候准备成亲
这个吻浅尝辄止。
直到她直起身来祁淮之还在怔愣,身体因蛊毒升腾起来的情潮,蚀骨的疼痛全都消失不见了。
唯剩下她甜软的气息久久不散,随着她的唇流向了四肢百骸。
黎倾皎昏昏沉沉的思绪清明了些,等回想起自己干了什麽难得红了脸颊,她声音呐呐。
“这一切都是误会……”她像逃似的跳上了岸边,都是他太聒噪,要不然她怎麽会做出这般,这般的事情来。
“白月姑娘,”祁淮之回过神立马跟了上来,两人的衣服湿透,溅出了水痕,黎倾皎灵力一使出衣裙便恢复了原样。
岸上是没有边际的旷野,眼前只有一处山洞能落脚。
山洞里祁淮之升起了一团火,火光照亮了黎倾皎的眼睫,她抿唇不说话,抱着膝盖坐在一边。
她自小只和族人一起生活,对于感情就像一张白纸,平日故意轻佻的话信手拈来。
可对于这个出乎意料的吻,她茫然无措了。
祁淮之对上那双像水波的眼睛,眉眼间冰雪未褪尽,他咬字很慢,淡声道。
“白月姑娘,我们什麽时候准备成亲?”他的声调轻轻。
忽略掉他红透的耳根,他就像是在说昨日好像下雨了那样的小事。
黎倾皎眼睛都瞪圆了,她‘蹭’地站了起来,“成亲?!我们才认识了三天,你可是个修者。”
如果她母亲知道她偷跑出来三天就领回来一个夫婿,一定会宰了她!
木柴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,她撇开了视线。“我说过了,这件事只是一个意外,因为心尖血的缘故所以你不必在意。”
祁淮之充耳不闻,“你我既然肌肤相亲自然要负责任,我虽为修者,但所修之道并不是无情道,是可以成亲的。”
他顿了顿,“我还不知道你的身份,哪个门派。”
黎倾皎噎住了,只是轻轻吻了一下,哪里就到了肌肤相亲的地步,她走来走去绞尽脑汁,半响後她灵机一动。“你还记得那只兔子吗?”
祁淮之自然记得。
那只雪兔逃走的瞬间他就察觉了,但并没有追过去,他讶异了一瞬。
“你怎麽知晓……”其实他似有所觉,那只雪兔灵动的眼神很像她,他蹙起眉。“那只雪兔不是说自己叫阿黎吗?”
黎倾皎迅速转移话题,“我没有什麽门派,法术都是自学的,我被那狐狸精变成了兔子,那日危难之下才找上了你。”
她顿了顿,原本欲说来自雀翎,转念想起雀翎族的隐退和修仙界的排斥,改了口。
“我与你说过,我曾有一个亡夫,他的头七甚至都没过,我实在不想……”她泫然欲泣,又坐了回去,然後偷偷睁开眼觑祁淮之的神色。
祁淮之沉默不言,她哭的实在太假了,脸上一滴眼泪都没有,他心里觉得好笑。
另外他动用神识查验她的气息,竟再无半分初见时的古怪,与普通修士没有分别了。
他心下奇怪,思量半晌後面色坦然道。“我愿意做你的第二任丈夫。”
他太干脆了,甚至让黎倾皎气闷。
自下山以来她第一次碰钉子,她握紧了拳头,好想把他打一顿。
转念想到心尖血导致的情蛊又放弃了这个念头,况且她还得跟着祁淮之去剑宗。
“先不要提这个,”黎倾皎当机立断,“眼下该如何破解这个蛊毒,我们连它的情况也不甚了解,况且不确定何时又会再发作。”
她带着些忧色,这个情蛊真是一个巨大的威胁。
祁淮之开口。“为今之计只有回到剑宗问问师尊了,你可愿意跟着我回剑宗吗?”
黎倾皎非常的愿意,简直太愿意了。
她勉强压制住眉梢的喜色,蓦地好奇问道。
“那狐狸精说中了这个蛊毒会有万虫撕咬之痛,怎麽我没有感觉到,只感觉头昏昏的,浑身发热。”
祁淮之摇头,他修行这麽久也没有见过这种古怪的蛊毒,也不甚清楚。
黎倾皎也不失望,兴冲冲地跳起来,“我们现在就出发吧!”
突然想起来什麽她脚步慢了下来,犹豫开口。“我这幅样子出现,该怎麽解释啊?”
祁淮之疑惑不解,坦荡荡地看着她。“自然说你是我未过门的妻子了。”
“不要再说了!”黎倾皎心一横跑出了山洞,从储物戒中拿出息灵镜渡了灵力进去,它迸发出光亮又把她变成了雪兔。
自它沾了祁淮之的灵力恢复了些,神力更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