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檀茯却道:“他不行,夫君不若换个人,绿弥亦或是晚晴?”
&esp;&esp;傅六朝没想到会被拒绝,他瞳孔微微扩大,抿着唇瓣。
&esp;&esp;最后还是晚晴随着他去,檀茯忽略他微垂的眉尾,还是正事要紧。
&esp;&esp;这次在确定几人走远后,檀茯才拿出一个瓷瓶,将它交给绿弥。
&esp;&esp;檀茯若有所思,正欲说些什么,只见绿弥收下后,露出和方才相同的表情,指了指她背后。
&esp;&esp;“……”
&esp;&esp;应当不会是傅六朝又去而复返吧。
&esp;&esp;行宫小院的构造更偏向于开放式,除了进门处有一扇大门外,其余小拱门处都是被肆意生长的花草点缀遮挡。
&esp;&esp;从偏院处恰好能看见外院的情况。
&esp;&esp;檀茯身形加上此处的设计形式刚好遮挡了他们的动作,一道清脆的女声从身后唤她。
&esp;&esp;“原来你在此处,方才来的路上碰上了你夫君,他道你在院中,但唤人通报时又不见,便贸然打扰了。”
&esp;&esp;“哪里的话。”
&esp;&esp;檀茯笑着迎上去,她还在想如何借机去寻他们,魏溪却自己寻了过来。
&esp;&esp;魏溪今日穿的衣裳很宽松,也披着大氅,脸上比前些日子见圆润了许多,看得出被人精心照料着。
&esp;&esp;她亲切地拉起檀茯的手,道:“终于出来了,这段时间都呆在府上,再好的人都要坏了。”
&esp;&esp;“他们都被太子唤去了,不若我们也四下走走,我进来时瞧着这里的风景不错,晚些时候再去泡泡汤泉。”
&esp;&esp;魏溪在这也没什么熟识的人,李诼又被人唤走,与其躺在小院里,不如出来散散步。
&esp;&esp;檀茯也欣然同意,任由她挽住自己的手臂。
&esp;&esp;行宫总管给每个小院都分配了带路的奴仆,行宫道路修建的宽阔,但走向却很绕。
&esp;&esp;现在日头还早,花坛里栽种的花朵同外面的也没什么区别。
&esp;&esp;魏溪走的体热,一手轻轻扇风,另一只手虚撑着腰,她想起碰见傅六朝时他微压的眉眼。
&esp;&esp;抑制不住好奇,即使气喘还是问道:“你同你夫君现在如何了?”
&esp;&esp;檀茯见魏溪可以说的上是两眼放光,几乎被她眼里的好奇包裹。
&esp;&esp;檀茯躲开她的目光,眼神闪动回道:“应该算是好些了吧。”
&esp;&esp;“什么叫应该算!你同我讲讲你们现在如何,之前说的招数可有用?”
&esp;&esp;檀茯面上有些为难,她正想编造一些不太正常的互动来借机拓展话题。
&esp;&esp;但却发现,但就从傅六朝的表现来看,哪里都带着一些莫名奇妙。
&esp;&esp;她也不知道这是不是正常的。
&esp;&esp;檀茯一时半会没说出来,魏溪瞧她那为难的样子,心道还是有些冒昧了。
&esp;&esp;魏溪便自顾自道:“其实平常夫妻相处,有许多种相处方式,相敬如宾、琴瑟和鸣、如胶似漆,也有同床异梦和貌合神离。”
&esp;&esp;“我同李诼最初时便常常拌嘴,他不知为何总对我有些奇怪,说不上这种感觉。”
&esp;&esp;“反正后来,也不知是巧合还是什么,我每次出府都能碰见他,久而久之就。”
&esp;&esp;“尤其是成婚后,说来也奇怪,每次进宫时他都定要同我一道,除了一些不可废除的礼制,其余时间能不进宫他都不让我进宫。”
&esp;&esp;“平日他若是没有公务在身,也几乎是陪在我身旁,每隔几日都要带我出城游玩,还爱帮我上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