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秀色可餐啊——看?着你就心情好,我都?不饿了。」
「你不是刚才?早点铺吃过?包子吗?」他突然想到什麽,还补充道,「好像还有一碗粥。」
谢姜芨:「……」
她清了清嗓子,感觉室温渐渐冷却,侧身想要?走出?,又被轻轻一勾带了回来,只见他食髓知味地用指腹勾了勾她的掌心,说道:「不是续了一个时辰吗?」
谢姜芨没想到他还没死心,闭了闭眼,转身说道:「赶路要?紧……」
「我太累了,」他声线里?带着浓浓的疲倦,「就再待一会儿。」
她抬眼,他目光传递的色彩与声线截然不同,似有惊涛骇浪翻滚不息,看?得她心里?一惊,泛起了嘀咕。
一个时辰啊……也确实耽误不了什麽。
大家都?是成年人了,虽然这进展对她来说确实有点太快了。
「那好吧……」
她无?奈地叹了口气,手再度伸向了他的腰带。不料傅堪轻飘飘地一侧身,直接带到床边,帷幔拉下,她始料未及地眨眨眼,刚想说要?不把?窗户关实点,被子就先一步没过?了头?顶。
他将被子扯下来,在她颈边掖好後满意地拍了拍:「睡吧,时候到了我叫你。」
谢姜芨:「……等?等?。」
「嗯?」他低头?,额头?在她额上?蹭了蹭,低声问道,「怎麽了?」
「就这样吗?」
傅堪不解:「什麽意思?」
谢姜芨忍无?可忍:「就这样?睡觉?」
傅堪这下终於明白她在说什麽,脸上?的温度由阴转晴,烧开了一片璀璨的霞光,突然开始磕巴起来:「我是看?你最近都?没有休息好……」
「闭嘴吧,」谢姜芨此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,一扯被子蒙住了他的脸,「睡你的。」
虽说是睡觉,其实是看?着天花板乾瞪眼。
两个年轻男女谁也不敢看?谁,就这样默默地躺到了玲珑来敲门,这才?如梦初醒地晃晃悠悠地走出?去。
玲珑牵来了三匹马,虽说他们一狗一猫一鸟日夜兼程,到傅家根本不需要?三四天,可是考虑到还有个人类主心骨,还是决定?靠马赶路。
而?这人类显然不会骑马……玲珑也不会。
最後变成了马驮着狗,狗前面抱着人,人怀里?窝着猫,猫脑袋上?顶着鸟。
谢姜芨本已经做好了风雨无?阻的准备,没想到日日大晴天,且即便出?了太平镇,但只要?想要?歇脚必有客栈,一切都?十分顺利,除了□□的马因为受不了重量不停时刻需要?走走停停。
「唉,」谢姜芨拍拍马头?,仰天长?叹一声,「白龙马当年不知道有没有这麽惨。」
「白龙马?」傅堪紧了紧缰绳,问道,「那是谁?你朋友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