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大家磨磨蹭蹭的,在车里面面相觑,不敢下车。
&esp;&esp;“不是要下车吗?下啊!”
&esp;&esp;门口的人笑嘻嘻的,掀开了自己的伪装。
&esp;&esp;刚才还看着老实憨厚的车夫,转瞬间,面上就攀上了邪恶的魔纹。
&esp;&esp;“啊啊啊啊啊!是邪修!”
&esp;&esp;“救命啊!不要杀我!”
&esp;&esp;“娘啊!救命啊!”
&esp;&esp;车里的人开始尖叫成一团,挤作一团。
&esp;&esp;非常混乱,看起来就像是待宰的鸡鸭。
&esp;&esp;看见车里人变成了这副模样,车外的邪修哈哈大笑,乐不可支。
&esp;&esp;他们非常享受将死之人的求饶与眼泪。
&esp;&esp;没有什么比这些活畜的恐惧更加美味的了。
&esp;&esp;其中一个邪修变出了一只大手。
&esp;&esp;大手掀开了门帘,在车里面捞啊捞。
&esp;&esp;“嘿嘿,再不出来,抓到谁,就先吃谁哦。”
&esp;&esp;车里空间狭小,恐惧的人们尖叫着,推挤着,滚作一团。
&esp;&esp;即便贺清身形高大,如今也快被人挤扁了。
&esp;&esp;他努力地从人堆里挤出来,深深地吸了一口空气,即便空气里满是污秽。
&esp;&esp;贺清跳下了马车。
&esp;&esp;“哦?还真的出来一个。”
&esp;&esp;那些邪修看见马车里真的跳出一个人来,挑了挑眉,有些惊讶。
&esp;&esp;其中一个邪修不怀好意地打量着贺清的裤子:“看来你没什么事啊?装的?”
&esp;&esp;贺清点点头,坦然道:“装的。”
&esp;&esp;此刻,他的脸上已经完全不见了刚刚那副窝囊的样子。
&esp;&esp;加上他长得又英俊,这副模样看起来就有点气度不凡、并非常人的意思。
&esp;&esp;邪修们心里忍不住嘀咕。
&esp;&esp;既然跳出来一个人,邪修也就没心思再玩剩下的人了。
&esp;&esp;他们把车上的人一个个全部都赶下来。
&esp;&esp;众人吓作一团,除了有几个被吓哭的,别的根本不敢发出一点声音。
&esp;&esp;也只有贺清一个,负着手,傲然而立。
&esp;&esp;邪修们心里更加嘀咕了——这小子刚刚还要拉在车上,现在这是在傲什么?
&esp;&esp;邪修首领走了出来,除了面上肆意生长的魔纹,他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普通的老人。
&esp;&esp;头发斑白,眼睛有点浑浊,蓄着山羊须。
&esp;&esp;山羊邪修稀奇地看着:“看见我们,你不怕吗?”
&esp;&esp;贺清微微一笑,站得如青松一般直:“不怕。再说,我怕又有什么用呢?”
&esp;&esp;山羊邪修冷笑一声:“既然你不怕……那我们就最后一个吃你吧。”
&esp;&esp;说着说着,山羊邪修就开始描述了起来。
&esp;&esp;“先吃你同伴的手,再吃你同伴的脚,最后把肚子啃破,肠子流了一地,只剩下一个头,他们睁着眼睛看着你。这时候,他们还没死呢!”
&esp;&esp;“我要让你看看,他们的死状是如何凄惨,到时候,你还会不会吓破胆啊哈哈哈哈哈。”
&esp;&esp;众邪修愉悦地哄笑出声。
&esp;&esp;这下,瑟瑟发抖抱着团的众人,听了邪修的描述后,更是连哭都不敢哭了。
&esp;&esp;生怕自己只要稍微发出一点点声音,就要被活生生吃了手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