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瞬间反应了过来。
为了挡住【永坠炼狱】的火焰,他必须在体表维持一层极厚的黄色节制屏障,可这层密不透风的流动物,同时也封死了他自己的口鼻。
之前车厢密闭,氧气本就稀薄。现在车门破碎,火焰还在不停消耗着空气中的氧。他若是继续维持厚层黄色节制挡火,用不了多久就会窒息而亡;可若是敢掀开哪怕一丝缝隙换气,外面的烈焰就会顺着缺口直接扑向他毫无防护的肉身。
死局。
和他刚刚杀死出租车司机的手法,一模一样。
黄色节制深处传来拉巴又惊又怒的低吼,之前的胜券在握早已荡然无存,只剩下被反将一军的狼狈与暴怒。可他既不敢撤去黄色节制,也不敢就这么憋下去,只能任由黄色节制在车厢里烦躁地翻涌着。
缺氧的窒息感疯狂压榨着肺里最后一丝空气,拉巴的脸憋得紫红扭曲,五官狰狞变形。胸腔剧痛难忍,濒临窒息的本能彻底击溃了他的理智。
“不行……我憋不住了!”
他低吼一声,体表密闭的黄色节制骤然全数散开!
新鲜空气涌入的瞬间,拉巴迫不及待张嘴喘息。可他刚吸进半口气,一只猩红灼热的手掌已然瞬息抵达!
【永坠炼狱】赤红的巨掌死死扣住他的整张面庞,砰!
沉重的撞击轰然炸开,拉巴整张脸被狠狠砸在出租车的挡风玻璃上,密密麻麻的裂纹瞬间遍布整片玻璃。
此刻的teto,全身覆满蠕动的黄色节制,目光冷冽刺骨,没有半分情绪起伏,静静俯视着被钉在玻璃上的拉巴。
“说吧,你想怎么死。”
死亡高悬头顶,拉巴瞬间怂态毕露,僵硬地挤出一脸尴尬的讪笑,语气谄媚又心虚:
“大家都是文明人,不如坐下来好好聊聊,没必要动手动脚的吧?”
teto眼底掠过一抹冰冷的戏谑。
“可惜,我现在偏偏很想揍你一顿。”
话音落下,通体赤红的【永坠炼狱】刻意收束了必杀的破坏力,只为单纯惩戒。另一只铁拳高高扬起,狂风骤起,对着拉巴浮肿的脸颊展开疯狂连打!
平角裤!平角裤!平角裤!平角裤!
密集的击打声疯狂炸响在残破的车厢之内。
“啊啊啊——!啊啊啊!”
连绵的痛嚎从拉巴口中爆发而出。短短数秒,他的脸颊被揍得高高肿起,五官挤作一团,彻底变成了一副猪头模样。他浑身脱力,气息虚弱,连连哀求:
“别打了……别打了!我把我所有的钱都给你!求你别打了!”
绝望之下,拉巴彻底解除替身能力。
包裹、侵蚀在teto全身的黄色节制瞬间尽数褪去,消散无踪。
【永坠炼狱】停下挥击的拳头,静静伫立。
“可以。那你全部拿出来。”
拉巴浑身颤抖,哆嗦着伸手探入裤袋,掏出了钱包。可在下一秒,他眼底瞬间闪过阴狠的狡诈。
“上当了,你这个蠢货!黄色节制!”
嗡——!
浑浊的黄色粘液瞬间翻涌暴涨,再度将他的躯体层层包裹、彻底护住。
teto看着他拙劣的反扑诡计,面色毫无波澜,只剩冰冷的漠然。
“我原本还打算先拿了你的钱,再慢慢收拾你。既然你这么急着找死——那就算了。”
赤红烈焰骤然暴涨!
【永坠炼狱】精准操控高温火焰,狂暴的热力顺着出租车中轴线疯狂灼烧!坚硬的车身在极致高温下应声断裂,断口金属赤红熔融,一点点化作滚烫的铁水。
车厢彻底崩毁,局势彻底失控。
拉巴瞬间慌了神,浑身紧绷,拼命向后退缩,声音满是极致的恐惧:
“你想干什么?!不要过来啊!!”
teto眼神凛冽,字字冰冷:
“当然是——弄死你。”
赤红的【永坠炼狱】双臂大张,死死环抱锁住出租车的上半截残骸。凭借绝对碾压的恐怖力量,它狠狠拧住滚烫的金属断口,将整截车身彻底锁死、封固,把拉巴牢牢困死在铁皮牢笼之中。
下一瞬!
巨力猛然爆发!
裹挟着烈焰、铁水与残存黄色节制的半截车身,被【永坠炼狱】奋力一举,瞄准远处空地,狠狠抛掷而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