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光石火之间,黄金体验的金色流光骤然绽放,一道身影横挡在足立零身前。
“你知道吗,这相当于宣战,所以我可以将你杀死在这里。”
黄金体验同样挥出拳头,两股替身的力量眼看就要轰然碰撞。
“够了!”
永坠炼狱漆黑的虚影猛地横插在两名替身的中间,粗壮漆黑的手臂伸出,死死攥住忏悔天穹与黄金体验挥出的双拳。在这股压倒性的绝对力量之下,双方拼尽全部力气,拳头也无法向前推进半分,力量互相僵持,空气中不断响起沉闷的震颤嗡鸣。
对峙的张力稍稍缓和,teto深吸一口气,神色平静地看向足立零。
“足立零,我现在暂时不能成为黑帮的一员了。我从前欠下了不少人情债,现在,是该去偿还的时候。放心,不会太久的。”
teto话音还没说完,便被足立零直接打断。她的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直白,没有半分委婉。
“那我就跟你一起去吧。”
“teto,你根本没办法照顾好自己,你还是个穷鬼。在外漂泊,要是受伤需要花钱治病,搞不好会直接丢掉性命。”
一旁的米酷站在原地,攥紧了拳头,望着眼前的二人,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。
永坠炼狱鲜红的虚影缓缓松开攥住的双拳,忏悔天穹与黄金体验的光芒渐渐黯淡,两道替身随之消散在空气里。
teto望向足立零,眼眶泛着湿润,感动得几乎要落下泪来,嗓音微微发颤:“足立零,真是太好了,真的很感谢你。”
“够了。”足立零语气冷硬,直接打断这份动容,“我才不会带上这个傻家伙。还有你难道没有看出来她身上的问题吗?完全就像一个没有自主判断能力的巨婴,只会盲从别人的指令。”
米酷站在一旁,眼底满是郁结,实在无法忍受看见teto和足立零这般亲近的模样,心口堵得发闷。
teto无奈地翻了个白眼,轻轻叹了口气:“好吧,那我跟足立零自己去意大利。不过你估计要等上一段时间,我们两个得先凑够机票钱。”
“哦~好吧,我真是怕了你了,带上就带上。”
米酷心底几乎快要气疯。自己放在心上最在意的人,竟然在替旁人说话。可她死死攥紧拳头,为了维持自己一贯完美的形象,硬生生压下翻涌的怒火,没有当场爆发出来。只是垂在身侧的手指节绷得惨白,眼底藏着难以掩饰的愠怒与不甘。
就在气氛僵持的时刻,一道陌生的声响突然划破沉寂。
“表妹,你怎么在这?”
米酷闻声猛地转头,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过去。m氏站在不远处,怔怔地望着这边,视线落在浑身染血、局面依旧一触即发的teto身上,满脸错愕。
teto也顺着目光看向m氏,又转回头看向米酷,满脸疑惑:“表妹?她是你的亲戚?我跟你认识这么久,怎么从来都不知道。我就说,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相像的两个人,第一次见到m氏的时候,我还以为那就是你呢。”
足立零静静立在teto的身后,黄金体验流淌出温润的金色光晕。她随手拾起地上散落的碎石杂物,将这些普通物件转化成鲜活的皮肤组织,一点点填补、修复teto身上渗血的创口。破碎的伤口在替身的力量下缓缓收拢,血痕慢慢褪去。
米酷皱起眉,语气带着几分没好气,压着心底的烦躁开口:“我跟这个表姐早就没太多联系了,只是认识而已。我跟这个,被一个邪教的教主,变得什么都不是了的亲戚没什么好说的。”
这话一出,m氏猛地抬起头,原本呆滞的眼神骤然燃起激动的火光,声音陡然拔高:
“你说什么?t氏大人,才不是骗子!t氏大人就是为了一些人活着,信奉t氏,得到幸福,这才是唯一获得幸福的方法!”
m氏攥紧双手,整个人都紧绷起来,她死死盯着米酷,全然忘了眼前满地狼藉,忘了teto身上还未完全愈合的伤口。
teto微微一怔,看向情绪激动的m氏。足立零手上修复伤口的动作顿了一瞬,黄金体验的金光微微闪烁,她平静的目光落在m氏身上,没有出声。
米酷嗤了一声,嘴角勾起一抹冷淡的弧度,正准备开口反驳。
“那你获得了什么呢?什么都没有,反而把自己所有的钱,还有姨妈姨爸留下的全部家产都送人了对吧?”米酷浑身都透着恨铁不成钢的怒意,眼底翻涌着反感,“你怎么没有死在外面啊。就你这个样子,妈妈曾经还对我说过,你是个天才。”
米酷实在一点都看不惯眼前这个表姐。
m氏却半点没有动摇,脊背挺得笔直,语气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笃定:“那又怎么样?我独自活着的时候,根本找不到活着的意义,没有人愿意救赎我。只有t氏大人,在乎我。”
“她只是在惦记你的钱,你个傻子。”米酷冷声驳斥。
就在这个剑拔弩张的瞬间,两道手机铃声突兀地同时响起。
“等一会儿。”x2,两人异口同声,各自转过身接起电话。
米酷将手机贴到耳边,眉头紧锁:“喂,妈,你打电话给我干嘛?什么?帮我办理长假,要我们四个人一起去意大利,机票都订好了。我知道要办长假,但我已经发现三个问题:为什么不开私家飞机,非要坐客机?第二,为什么要带上那两个傻子?第三,就我们几个人去吗?”
另一边,m氏的语调柔和又恭顺,和方才对峙时全然不同:“喂,t氏大人。嗯,好的……可是我不想离开大人太长时间。没问题,爱你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