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风雨即将来临,压抑而又沉闷。
西尔心情烦闷地抬头看着骤阴的天空,他披挂着那身华美的衣物,银色长发随风轻轻飘扬,苍白的肤色近乎透明,能看到其下淡青色的血管。
他五官精巧,唇色淡粉,长得可以说是巧夺天工。
雄虫们进化出如此夺目的外貌,本就是为了在争夺虫母青睐的竞争中更占据优势,这是他们赖以生存的能力。
如今,虫母久不现身,这身精心塑造的美丽也就成了无的之矢。
作为一只刚成熟,还没□□过一次的雄虫,在这个万物萌发的春天里自然有着异常旺盛的繁衍欲。
尾勾装满液精却无处发泄,这无形中又激化他极端的性情,让他看什么都很不顺眼,十分喜怒无常。
西尔低垂着眼,精致的脸很厌世。
亲随们将他捕捉的退化种尸体清理装车。
他点开耶契斯刚刚推送给他的直播间链接,慵懒地靠在岩石上观看。
屏幕里叫雅的军雌已经开始讲述别的故事。
这些故事他大概能听懂意思,当然也有不解的地方。
直播间里居然蹲着好几万的虫,它们大多没有发言。
这些低级亚种们智商很低,很多连话都不会说,只会使用本能的生物信号。
听着故事,西尔双手抱胸,撇撇嘴,露出略带嘲弄的表情。
他觉得这个叫愚公的虫很蠢。
而直播间里的亚种,也是破天荒的,居然会对这种无聊的故事感兴趣?这些亚种不是爱看血腥暴力的东西吗?
比如直播如何虐待雄虫,玩弄咬断雄虫尾勾。
他嘴角勾起嘲讽鄙薄的笑容。
或者就是看军雌亚雄之间模仿□□的游戏直播。
虽然没有真正的尾勾结合,而是拟态里的退化生殖器摩擦,然而那种肢体纠缠嬉戏的场面,也会让他们感到放松愉悦。
眼前这个军雌……西尔挑剔地看着屏幕,脸嘛,还算过得去,不难看,但就那么干坐着,除了嘴皮子动个不停,几乎没有任何肢体动作,既不展示力量,也不进行那种暧昧的模拟游戏。
简直无趣到了极点!
西尔修长指尖悬在屏幕边缘,本想划走,他的目光却不自觉被对方那张开合不停的嘴唇吸引。
这个军雌的嘴唇形状很好看,不算薄,很红润,随着吐字清晰地变化而微微动着,张开时会露出柔软的舌尖,看起来软软的,很湿润,凑近说话时镜头会有一层轻雾。
尤其是讲到某些词句微微用力时,唇瓣抿起或张开的样子……
撩虫的很。
西尔几乎是下意识地舔了舔自己几乎没有什么血色的嘴唇。
他眯起猩红的眼眸,尾尖无意识地卷起,这是他感兴趣的小动作。
这个军雌真的很像……
他喉间滚动着那两个字,因而发出一种奇特的音律。
“……所以啊,愚公并不傻,他有着超越常人的毅力和信念……这教育我们,不论做什么,只要愿意坚持,总有一天能够获得成功。”
军雌的声音温和,透过终端传来,“好啦,不论大家都在什么地方,做什么样的事,都要好好努力,肯定会有成功的那一天,今天的成语故事讲完了,下面是问答时间,有没有想问问题的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