雅里安身体酸痛的等?待了一会,从刚才开始他就感觉很奇怪了,肚子很胀,有?点?想尿尿,原本平坦的小?腹都好像鼓了点?。
他希望琰快点?放开,让他穿好衣服。
结果他眼?睁睁看着他的雄虫□□后不仅没有?开心,反而?一反常态的露出了痛苦悲伤的表情。
他眉头逐渐皱起来,还没结束吗?那样他肚子不会涨破吧?
他伸手推了推对方?。
琰感觉到?了,但他假装没感觉到?。
“冕下你也觉得很舒服对吗?”他抱着一丝希望问。
雅里安:?
哪里舒服了!酸得要命好吗!
“就算你想继续也不行,我已经到?极限了。”雅里安义正言辞地拒绝。
下次再?说,他肚子涨。
他到?底…了多?少。
琰如丧考妣,满脸不情愿的收起倒刺,将湿漉漉的尾勾沿着脊骨滑入,带着虫母气息的尾勾收回?身体,这些液体会让他他的基因里被打下属于雅里安的标记。
从此以后,他就是雅里安的雄虫了,雅里安就是他的一切,如果雅里安死去,他会和他一起死去,如果雅里安不再?需要他,那他就会在虫巢角落里孤独死去。
雅里安没法把尾腔收回去了,他气得打了琰一下,打在手臂上,“都怪你。”
琰还沉浸在忧伤中?无法自拔,低头自责,“对不起,没能让您满意,我,我想……”
琰正要鼓足勇气说请让我继续留在您身边,一个跌跌撞撞的身影从外面跑进来,蓝汪汪剔透大眼睛看向这边。
小孩?哪儿来的小孩!?
雅里安赶緊把衣服拉上,见站在原地的琰像木桩,“帮我挡一下啊!”
“哦,哦!”
琰立刻挡在外面。
衣服穿好,尾腔,算了,只能先漏外头了,他从琰身后走出?来,莫名对这孩子感到眼熟,好像……在哪里见过?
“他是……”他转头问琰。
“他是前任蟲母冕下的幼崽。”
琰扶着他,帮他站稳,一举一动都充满体?贴呵护,完全不像平时那样粗略大意。
不禁让雅里安想到一句话,男人总在那件事后特别温柔。
“我認识他吗?”
“他叫希爾,是耶契斯的弟弟,您認不认识,我也不清楚。”
蟲母死去后,所有幼崽都会在一瞬间死去,不知道为什么希爾却活了下来。
“媽媽!”
希爾跑过来,抱着一堆蔬果,一下子扑入雅里安怀抱里,刚结束□□,他肚子还不舒服着,这小臉一埋,挤压得他臉色猛然一变,肌肉绷緊,忍住!一定要忍住!不能流出?来!
旁边琰都没来得及拦,不愧是耶契斯的弟弟,速度真快,他在一边看得目瞪口呆,虽然但是……这认媽速度也太?快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