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蓝色窗帘,床头柜上放着喝了?一半的水和刚开?的药盒,某某某牌退烧片。
这不?是他家?吗?
言雅往四周看,每个地方都和记忆中的一模一样。
虫族,機械,未来?都只是他的南柯一梦吗?
言雅扶着额头,额头很胀,可能是发烧后遗症。
他掀开?被子,赤脚踩在冰凉地板上,大步走到窗前,拉开?窗帘后内心一沉。
外面一点?儿也看不?出是夏天早晨。
天空被深灰色烟云覆盖,洋洋洒洒着灰黑色的‘污雪’,一片惨淡苍白,那是轰炸后的燃烧物灰烬,给人一种寒冷萧条之感。
外面生活的野猫可能撞倒了?什么東西?,小区里传来?电动车凄厉的尖声鸣响,直冲云霄。
是梦啊!言雅怅然若失,他走到洗手?间,洗了?把臉,看向镜子,和之前一样。
左右看看,又捏了?一下自己臉皮,哎,疼!
他吐了?口气,看来?真是梦了?。他迷迷糊糊走进卫生间坐下,突然感觉背后多出了?什么東西?,他扭头一看,额?这粉红色摇晃的肉腔是……?
他一下完全驚醒了?。
用手?捞过尾腔。
看来?不?是做梦,不?过怎么这東西?也跟过来?了?,言雅先是喜,又烦恼起来?了?,这里可没有雄虫,多个尾腔对他来?说可不?是什么好事,还有可能会被发现,带到研究所去研究。
精神域里联系不?上子嗣们,好在他的子嗣们都比较独立,难办的是那些退化种还有西?尔,言雅揉了?一下额头。
怎么都回来?了?还满脑子是他们。
得想办法?在这个世界上生存才是。
言雅张开?自己的手?看,回来?后他随手?就提起了?之前健身用的壶铃。
很輕,简直没有重量。
他的視线轉向了?面前的申请书和一份体检报告。
他是被一声尖叫吵醒的。
那声音尖锐高?昂,像楔子般切入脑缝里,刺痛昏胀得很。
“吃的呢!你想饿死老子吗?”
“你喊那么大声幹什么,天天吃那么多,家?里的物資根本?就不?够分!”女声不?甘示弱地说。
言雅抬头,樓上那对夫妻又在吵架?
互相辱骂真是难听?至极。
砰!噼里啪啦!
各种锅碗瓢盆纷纷掉落。
“你打我!你竟敢打我!”
言雅现在心靜如水,太熟悉了?,曾经他就是被这从早到晚的吵闹声吵得整宿睡不?着。
樓上那对夫妻脾气都很暴,本?来?就是闹离婚的,结果战争开?始了?,现在外面到处都是炮火和辐射,他们只能封闭在居民?樓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