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春起点点头,便在旁边等待着,市里人口基数大,所以菜市场里一直都是人来人往的十分的热闹。
秦春起看着摊主给她称重,他这里不够的便又去其他摊主那里调货,等东西买好了,秦春起便推着小推车去了专门卖各种调料的铺子,买了一大包的调料,之后便推着沉甸甸的东西回去了。
葛礼遇现在已经满一周岁了,不再像从前那样吃了睡睡了吃,现在白天睡觉的时间没有那么长了。
保姆抱着葛礼遇过来,看到秦春起买那么多东西回来,有些诧异,“老板,你怎么买这么多东西回来了?你打算干什么?”
“歇着无聊,我想在市里摆个小摊,阿姨,你把礼遇交给景溪照看,你去附近问问那些没有工作的婶子,帮我找四个人过来清洗这些,要是我长期干的话,还能创造几个工作岗位出来呢!”秦春起说道。
保姆将葛礼遇交给景溪之后,就转身出去了。
秦春起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,将小推车直接推到了井边,将猪大肠、猪心肺、前猪蹄和鸭子分别用井水泡在盆里,之后就来收拾凉亭下面的灶台,并且准备调料。
等到人来了,家里的狗闻到了陌生的气息,立刻冲了过去,不过却保持着两米远的距离。
这两条狗是秦春起从小养的,并且一直都在教它们,所以它们不会乱咬人,遇到陌生人也只会叫着吓唬人,而不是冲出去咬人,只有对方一直进攻,它们才会咬。
“平平、安安,大家都是来帮忙的,不要吓到大家。”秦春起喊了一声,随后两只狗就退回狗窝,趴在狗窝里。十分的乖巧懂事。
秦春起带着几位婶子来到井边,说道,“几位婶子,你们今天帮我清洗猪下水,洗完就可以走不用一直在我这里,我给你们一块五的工资,你们愿意干吗?”
只要把盆里的东西洗完就可以走,不用在这里干一天,一块五并不低了,毕竟这个是时薪,不是日薪,这么算下来,这钱并不少。
在家门口就能找到临时工,自然没有人拒绝,大家连连点头答应,生怕点头晚了,不要她们干了。
秦春起搬来凳子,让她们坐在井边清洗东西,而她则将所有要用的调料都准备好了。
等到几位婶子,将东西都洗干净了,秦春起给她们支付了钱,等她们离开了后,秦春起就开始处理这些东西了。
秦春起将该切的切,该剁的剁,全都准备好了,便将猪大肠、猪蹄和鸭子分开焯水去腥,然后才开始热油炒底料,加水加入各种调料,然后将食材放了进去,小火卤汁。
秦春起没有把这些东西全都放在一口锅里,而是分开用三口锅同时卤,因为她怕串味了,既然要做吃食,肯定要认真对待,糊弄别人生意是做不长久的。
将柴火架好后就不用操心了,秦春起便自己去照顾葛礼遇,让何景溪去写作业去。
不到一个小时,就有香味开始飘散了出来,左右邻居闻到了香味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,不知道秦春起又在做什么好吃的。
知道秦春起家这边人多,经常很多人过来找秦春起,所以他们就算是想过来问问都不敢来问。
等卤味卤得差不多了,秦春起又用小火继续焖煮、浸泡,这样才能更入味,更好吃。
等锅里的卤味都好了,秦春起便将猪大肠、猪蹄还有卤鸭货都切了一点,端到屋子里给何景溪吃,“景溪,卤味做好了,你尝尝看好不好吃,能不能去摆摊了。”
“谢谢春起姐。”何景溪灿烂一笑,随后拿起筷子夹起一块,就小心翼翼地藏了起来,随后竖起了大拇指,“非常好吃,这个猪大肠好嫩滑爽口,猪蹄也是入口即化。”
“行,那我再去给邻居送一些,问问他们的意见,如果大家都觉得好吃,那就可以去摆摊了,如果觉得味道不对,还可以再改进。”之后秦春起便给左邻右舍一家送了一碗过去,让他们尝尝,给点意见。
邻居们品尝了之后都觉得挺好吃的,就是有一点点的瑕疵,比如某一种调味料可能放多了,能明显地吃出来,这样就把其他味道给掩盖了。
秦春起决定明天做卤味的时候好好改进一下。
回家后,秦春起就把锅里的卤味给捞出来了,之后就骑着三轮车出去摆摊了,现在她住在市里,就遇不到镇子上的那些人了。
但是没有办法,她必须要努力远离秦家和葛家,她不希望自己和女儿的周围有任何的危险。
而且她也不想让秦家找到她,然后让她养老,他们那么喜欢秦春娇,那么以后就让秦春娇养老呗!
而且当初葛根可是给了三万的彩礼和一大堆的好东西,那些东西足够抵扣所谓的养老钱了,是他们自己要给秦春娇的,和她没有关系,也怪不得她。
看到有人往这边看过来,秦春起笑着说道,“刚出锅的卤味,欢迎免费品尝,品尝后觉得好吃再买。”
一听到免费试吃,就有人涌了过来,秦春起给他们每人都切了一块,让他们品尝。
吃过的人大部分都觉得好吃,毕竟这可是秦春起前世成为阿飘之后,看着人家大厨做了无数次,随便做做,那味道也是够摆地摊的。
品尝过后,大部分人都选择买一点回家吃,有的人直接大气地买上了一斤,所以今天带出来的东西很快就卖光了,秦春起觉得还不够,她觉得明天多带一些出来。
秦春起很快就卖完收摊了,之后便骑着三轮车回去了,结果却在半路上遇上了秦春龙,看着秦春龙气喘吁吁的样子,秦春起担心地问道,“怎么了?难道是爸妈知道我的住处了?”
“我都不知道你的新住处,他们能知道吗?”秦春龙拍了拍胸口说道,“如果不慢慢打听,是不会知道你的住处的,你放心吧!”
秦春起的住处现在只有几个需要交接工作的人知道,比如柱子,而其他人并不知道她和秦家人的关系,也不知道她的过去,自然没有人到秦家面前去乱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