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烧了两天醒来。
在他的别墅里。
静湖凝结成冰,月光深蓝。
他咳嗽了几声,伸手探我额头时,发现我睁眼看着他。
「还难受吗?」他问。
我摇头。
他说,让我休息好了,私人飞机会送我回学校。
「你呢?」我问。
「我要走的。」他说,「已经晚了半小时了。」
我拉住他。
他垂眼,看着我。
「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?」他问。
「知道。」
他任由我胡来。
我憋不住气,要滑下,他托住我。
陆零偏过脸,轻笑一声。
「怎么还是学不会?」
我忘记了越克制自律的人,也是一种极端。
当放纵着情与欲倾泻时,无边无际。
陆零真是坏心眼。
什么都做尽了,在人最难磨的时候,还要问一句:「会太欺负人吗?」
我作势推开他。
他笑着握住我的手。
那天凌晨时分,多日的雪停了。
他像叫我吃早饭一样自然地说:「我们结婚吧。」
我鲤鱼打挺从床上弹起来。
「你不用对我负责的,」我摆手,「不是,我是说,这种东西你情我愿。」
「你要对我负责。」
他的黑发在日光下格外柔软,「我是第一次。」
他带我去见他的母亲。
车开过市中心的百年老建筑群,我指了指外头说:「以前我就很好奇,住在里面的是什么人?」
他牵住我的手。
「那你今天能见到了。」
他母亲很温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