贝拉特里克斯的攻击被挡开后,她脸上的笑容也随即变得更加疯狂。
那笑声在预言厅的穹顶下回荡,就如同碎裂的玻璃在石面上拖曳。
“居然有人愿意冒着生命危险带你躲过最危险的不可饶恕咒,小天狼星。”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扭曲的愉悦,“我记得你已经很久没有过这种待遇了。”
对此,小天狼星的回应是两道连续的昏迷咒,同时,他侧身重新挡在霍恩佩斯身前,眼睛里那种复杂的光芒已经被重新压了下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锐利而专注的警觉。
他没有再回头去看身后的人,但他的身体位置显然已经完成了调整,确保自己始终站在那道黑色身影与贝拉特里克斯之间。
卢平在挡下面前食死徒的攻击后,目光快扫过小天狼星的方向。
他显然注意到了刚才那一瞬间的变故,琥珀色的眼睛里掠过一丝困惑,但他没有开口。
他的魔杖在空气中快划出一道精准的弧线后,他便立刻转身看向另一个凤凰社成员的位置,“穆迪!右翼正在收缩。”
穆迪的魔法眼在眼眶中快转动了一下,他的声音如同砂纸打磨过:“我看得见,金斯莱,掩护左翼。”
金斯莱的铁甲咒在预言厅右侧展开了一道半透明的银色屏障,挡住了三道接踵而至的攻击咒语。
唐克斯则抓住这个机会,快绕到了贝拉特里克斯的侧面,一道精准的锁腿咒迫使她向侧方移动了一步。
小天狼星在贝拉移动的那个瞬间果断向前推进了两步,深色的眼睛里闪过一道锐利的光芒。
他的魔杖在手中翻转,一道快的攻击咒语趁着贝拉调整平衡的间隙射了出去,命中了她的左臂。
贝拉特里克斯出一声闷哼,她的魔杖微微偏转,但她没有后退。
相反,她的笑容变得更加狰狞。
“你居然变慢了,小天狼星。”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刻意的轻蔑,“看来在阿兹卡班的那些年,到底还是让你失去了曾经的风采。”
小天狼星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,但他的魔杖已经重新蓄起了一道新的咒语。
“你倒是永远都这么吵,贝拉。在阿兹卡班的时候你也是这样。”
贝拉特里克斯的笑容猛地凝固了。
她当然不想让别人提起阿兹卡班那些她被迫与摄魂怪为邻的岁月,那只会让她感到自己受到了羞辱。
几乎下一秒,她就出一声近乎尖叫般的声音,魔杖猛地挥动,一道又一道攻击咒语如同暴雨般向小天狼星的方向倾泻而来。
小天狼星没有愚蠢到正面迎接这些攻击,毕竟贝拉想治他于死地,鬼知道这些攻击力有没有不可饶恕咒被隐藏在了其中。
只见他侧身闪避、后退、再前进,动作带着一种如同猎食动物般的灵活。
为了以防突状况,霍恩佩斯叹气一声,还是跟在小天狼星的身后调整位置,既将自己保持在小天狼星的掩护范围之内,又将右手的魔杖握在手中,寻找着可以辅助的间隙。
在贝拉又一次施咒的间隙中,霍恩佩斯的魔杖快射出,一道精准的障碍咒几乎瞬间就命中了她的右膝,让她短暂的失去了平衡。
小天狼星没有放过这个机会,一道强力的束缚咒紧接着射出,但贝拉在千钧一之际侧身避开了,那道束缚咒击中了她身后的书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