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!”花灼灼一拍桌子,蹭的站起来,“是谁?哪个小贱人勾搭了行林哥哥?”
大阶梯教室瞬间安静,她成为所有人的目光中心。
游念没想到她反应这么大,顿时头都大了,连忙扯了扯她的衣摆,示意先坐下再说。
花灼灼纹丝不动,只是一味的问那个人是谁。
“什么人?”去而复返的应不染从容的穿过过道,走到两人身边,奇怪的问道。
花灼灼一下子卡壳。
“一个雌性,你不认识。”游念又扯了扯她的衣摆,这次她乖乖坐下了。
听到“雌性”两个字,应不染失去了兴趣。
他将手上的东西放在游念面前,说道:“提提神,省得你在课上睡过去。”
那是一罐咖啡。
金属铁皮自内而外,透着一股暖暖的热意。
“这是特意买给我的吗?”游念捧着咖啡,眼睛弯着。说真的,应不染这小跟班可太到位了,她以前都做不到这么细心。
应不染轻轻哼了一声。
这时,授课老师阮峤走进教室,上课铃也打响了。
他对着游念点点头,转身离开。
她翻开课本,正准备听讲,胳膊被人扯了一把。
花灼灼声音压得很低:“你还没告诉我,那个勾引了行林哥哥的小贱人到底是谁。”
“唔……”
游念本来是想借这个事劝花灼灼不要喜欢陆行林的,结果却被抓着不放,顿时有些后悔。
她想了想,含糊道:“我说的只是如果,陆行林身边有没有别的雌性,你难道还不清楚吗?”
“啊,那倒是。”花灼灼讪讪一笑,“抱歉啊,我反应太激烈了。”
“如果,我是说如果啊。”
游念这次先强调了前提,做了免责声明。
“如果他并不像你以为的那样温柔又体贴,其实私底下有见不得人的癖好,手段也很残酷,那你还会喜欢他吗?”
“这个嘛……”花灼灼犹豫了一下,迟疑地看着她。
“你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,从刚才起好像就一直反对我和行林哥哥在一起。”
“呃……”
游念心说,倒也不是反对不反对的问题,而是你俩大概率成不了。
从她拒绝陆行林的追求,而某人依旧我行我素,就不难看出,这人还挺自我的。
他不喜欢花灼灼,就不会对她有一点情意。
只有礼貌。
如果花灼灼对他情根深重,那么当她现这个真相后应该会很崩溃。
采取过激行动,那么说不定又会走上小说中原定的结局,而游念并不愿意看到这样。
游念:“你先回答我的问题。”
花灼灼的脸皱了起来,果断摇了摇头:“不会。”
“嗯?”这个回答出了游念的预料,不等她追问,花灼灼自己解释了起来。
“你知道我家是开银行的吧?”
“但你知道吗,花家是在陆家的扶持下才走到今天的,银行里的钱也是他们的。”
“陆花两家,世代联姻。”
“而在我们这一代,陆家主希望为她的儿子挑选一个伴侣,所以便只有我这个花家主脉中唯一的雌性联姻了。”
游念也皱起了眉。
不管到了什么年代,联姻总是家族展少不了的手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