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眼神充满了警觉和戒备,仿佛姬如月是一个不怀好意的陌生人。
姬如月注意到男子的反应,心中有些诧异。她连忙解释道:“这位公子,我并不是来看你笑话的。如月今天是第一次当差,可能公子未曾见过我这样的女婢,这是很正常的现象。”
说罢,姬如月还特意摇了摇手,示意自己并无恶意。
那男子看着她三番两次的解释,心中的疑虑逐渐消散,但仍有一丝不安萦绕心头。
然而,当他看到她并未有任何越轨之举时,紧绷的神经终于稍稍松弛下来。
他深吸一口气,定了定神,然後缓缓说道:“这位姑娘,实不相瞒,在下这几日遭遇了一件极为困扰之事——我的兽蛋不慎丢失了。
无论我如何苦苦寻觅,都未能找到它们的踪迹。
焦虑之下,我才会情不自禁地弹奏此曲,以抒发内心的苦闷。姑娘,还望你不要见怪。”
说罢,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麽,眼神变得愈发忧郁,喃喃自语道:“它们还如此年幼,尚未来得及领略这世间的美好,怎会在转瞬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呢?”言语间,无尽的哀伤如潮水般涌上心头。
姬如月凝视着眼前这个男子,只见他哭得如梨花带雨,与白天时的形象简直判若两人。如此巨大的反差,让她有些措手不及,一时之间难以完全理解。
犹豫片刻後,她还是决定试探性地问上一句:“你能否给我讲讲那些兽蛋的模样?或者告诉我它们是在何处遗失的?”话一出口,她又赶忙补充道:“当然,我并无他意,绝非有意勾起你的伤心事。
只是凡事皆有万一,说不定我能帮上一点小忙呢,呵呵。”
那安静美男子用手比划着自己兽蛋的样子花纹及形态,指着可能会安放在哪的地方兜兜转转的演示一遍,其动作像极了未经人事的孩子。
姬如月附和道:“哦~原来是这样呀!也许过些日子他们就回来了呢?”
当对方听到这句话时,略感忧郁的某个人并沉了下来,眼如饿狼般的盯着自己。
扬子鳄兽一步步把姬如月逼向墙角,“姑娘你说它们会回来,请问你到底把我的兽蛋藏哪啦……”
那人声音越来越大,能让人感受到其中的危险,姬如月暗想——
前面不是还好好的吗?他怎麽一转眼间就转性了。
还是说……自己刺激到对方了。
姬如月被逼到墙角。
不会吧!不会吧!
她开始後悔没有听管家的话,晚上出来到处瞎逛,甚至以为自己可以搞定这位患有精神分裂的兽人。
“这位公子你莫要激动哈!我刚刚不是……有意的。”
就在她闭上眼睛的一刹那,那只兽人便没有了下一步动作,只见在扬子鳄兽王後面站着一位男人,他便是这庭院的管家,监督自己不要出来的人,这下臭大了……
那管家声音低沉的说:“姑娘,老朽不是说过,晚上不要到处走动吗?这样做很危险的……”
“时间不早了,你们快快侍寝吧!”
待姬如月还没有反应过来时,管家便把两人关进同一间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