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如月的声音有些低沉,带着一丝歉意。
柳浩宇看着姬如月,见她对自己如此客气,心中不禁有些失落。
他的脸色微微一变,露出些许难看的神色。
“姬姑娘,你这是在嫌弃在下吗?若是我没有及时赶来,後果恐怕不堪设想啊。”柳浩宇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满。
姬如月连忙摆了摆手,解释道:“柳公子,并非如此。如月并没有嫌弃你的意思,只是……只是我真的不想谈论感情之事。”她的脸色愈发阴暗,似乎有什麽难言之隐。
柳浩宇见状,眉头微皱,追问道:“为什麽呢?难道我们连做个朋友都不行吗?”
姬如月沉默了片刻,终于缓缓说道:“柳公子,你可能对我还不太了解。我在虎族部落的名声并不好,而且我的前夫刚刚去世不久,如月实在不想耽误了你。”
柳浩宇并不在意对方接不接受自己,他自始至终不想让别人抢在自己前面跟姬如月双修,不过越得不到的,越能激起他的占有欲。
“在下可以等,等多久都无所谓,只要姬姑娘不特意躲着在下。”
这……
是打算懒上她了……
被击败的那些黑鼠党们,看着两人肆无忌惮的在他们面前秀恩爱,太不把他们当回事了。
那恶奴用手擦掉嘴角的鲜血,不服气的咬了咬牙。
“这位公子你可别被她给骗了,她姬如月是一个连自己亲姐姐都要陷害的恶毒雌性罢了,她至今还带着面纱,便是她心虚的证据。”
柳浩宇听那恶奴叽叽喳喳说个没完,眉尖皱起,用幽灵般的蛇曈盯着对方。
“龌遭。”
那恶奴从对方眼神中察觉到一丝恐怖,一股强烈的气息压抑着自己。
不甘心的说道:“难道我有说错吗?一个名声狼藉的恶毒雌性,会好心把自己的兽种转移到其他兽人身上,不是为了让她人久病缠身,还能是什麽……”
姬如月听那雌兽这麽一说,她要是此刻不摘下面纱,就不能自证清白了。
既然如此,给她看看也无妨。
就在姬如月准备摘下面纱时,阴着脸的柳浩宇察觉到了她的小动作,出于自己的私心,他并不想让任何人看到姬如月现在的容貌,不管脸是否恢复如初。
他知道一旦对方变美了,会引来其他雄性兽人的窥视,这一点柳浩宇不喜欢。
姬如月看着被对方束缚的双手,不明白这条蛇的用意,但她知道,如果此刻不摘掉面纱,证明自己的脸,是因为做好事慢慢好起来的话,就很难服衆了。
就在大家陷入僵局之时,一位戴着金色面具的少年,大步走向宴会厅,看着巫师在为自己的姐姐施法,身上黑气缠绕一副痛苦不堪的样子。
皱眉厉声道:“你们在对我的阿姐做什麽……”
随後,那少年动用灵力打断了巫师的法阵,将田鼠雌兽护在身边。
当衆兽人看到这一幕时,下巴都快要掉下来了,甚至还有些吃惊。
啥?那位身怀18恶灵的弱雌竟然是王的姐姐,这下完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