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有时候就是很狗血,林千琴的磨难比阮思纭想象的还要多。
今天她早上出门去买东西,排了好长的队才买到了一点猪肉,想着回去怎么做呢,就被一群混混找上了门。
他们把她堵在巷子里,可林千琴不是以前那个只会哭的人了,她敢拼,她就一条命,大不了就是死!
于是她拼死反抗,身上都是伤,但她不在乎,可是她也只是一个瘦弱的女同志,面对好几个人,她打不过。
在她想拉一个陪她去死不嫌少,拉两个不嫌多的时候,又遇到了阮思徽。
阮思徽一嗓子喊了好多人过来,自己也冲过来帮忙,混乱中受了一点点伤。
阮思纭:“……那查到了吗?”
她有些叹气,明明剧本里没有她姐的戏份啊,怎么回事啊!
剧本改变这么多,难道没有一点提示吗?
宋安芳:“是林同志继妹的一个追求者。”
妈呀!继妹的舔狗啊!
女主你怎么没有舔狗帮你避开这些倒灶屁剧情呢?很没有牌面你懂吗?!
林千琴不懂,她还没醒呢。
阮思纭:“人都抓到了?赔偿怎么说?”
宋安芳:“还没说呢,等警察过来看看怎么说。”
真是艰难啊。
阮思纭没招了,她觉得这种毒瘤活着也是危害社会,要不她动手吧。
她走上前握住阮思徽的手,感应了一下手链里的异能,嗯,只损失了一点点点,所以还是帮上忙了的。
“姐,你最近还是两点一线好了,别做旁的规划了,感觉好不顺的呢。”阮思纭担忧地撑着头。
阮思徽摸摸她的头,“行,我这也是没想到。”
好在阮思徽只是一点简单的伤,等林千琴醒了,她们都不用待在医院了,阮思纭带着阮思徽就回家了。
宋安芳还给她们做了饭才走,阮思纭出门一趟,找了国营饭店的师傅定了明天早上的早饭,自己出的食材,才回了家。
“你这就干起活儿了?”
一回家,阮思徽就已经坐在桌子后面写写画画了。
阮思纭拿走了她手里的笔,“养伤啊大忙人。”
这么忙碌,难道会加工资吗?可歇歇吧,“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,你别糟蹋你的身体了。”
阮思徽:“我身体已经很好了,要不是人多,我不一定会受伤。”
阮思纭:“你还骄傲上了?”
她回头不可置信地看向阮思徽。
阮思徽默默闭嘴,虽然她是觉得自己挺厉害了,但这话是不能在阮思纭面前说的。
阮思纭不指望她能说点什么好听的来,她自己就做了决定,“我最近都会回来的,我会和学校那边说好的,我希望每天在家按时看到你。”
说着,她指了指墙壁上的钟。
阮思徽挣扎:“不要吧,我最近还挺忙的,再说了你还是上学重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