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应觉望着“房租”二字,久久没有收回,他站在原地肃然成了一座雕像,仿若外面的雪透过窗户将他冻僵了一般。
直到手机息屏,黑色的屏幕映出他颓败的模样,裴应觉这才回神。
裴应觉将手机收起,然后走出房间,回到卧室洗漱洗澡,换上睡衣吹头发,最后坐在床前,开始照常阅读科研文献。
和他最开始的生活没有任何不同。
一个小时,两个小时,曦光刺破黑夜,宣誓着白昼的到来,过了许久,光变得暗最后又被黑夜吞噬。
屏幕上的文献依旧停留在最开始。
屋里之前有这么安静吗?
裴应觉抬起头,环顾四周。
平坦的从未动过的被褥,整齐的枕头和圆鼓鼓的小猪抱枕,床头柜上还放着两个充电器,角落里是并排摆放的游戏手柄,半拉开的衣柜里搭着皮衣西装白色小狗的睡衣。
裴应觉看着,感受着屋内的安静。
整整一天,宿弈没有回来,抱枕没有迎来他蛮横的主人。
这个家里的一切宿弈都不要了。
裴应觉喉间一哽。
宿弈竟然真的什么都不要了。
假少爷alphax真少爷alpha(25……
“你好,苏同学,我是新闻部的,想采访你几个关于联赛的问题……”
“宿弈?我没什么印象,初选阶段他几乎没怎么露面。”
“好的谢谢。”
“……”
“喂?”
“你好,齐同学,我是新闻部的,想采访你几个关于联赛的问题……”
“他第一天来了吗?我不记得。”
“好的,谢谢。”
“……”
“喂,你好。”
“你好,姜同学,我是新闻部的成员,想采访你几个关于联赛的问题。”
“好的,你说。”
“你对宿弈宿同学有什么印象吗?”
“宿弈?我记得他初赛时并不常来我们学院小组的集体讨论,当时我是学院联赛的组长,负责记录每个学生的出勤。宿弈同学并不常出现,但他对待工作认真,项目也做得出众,出勤率并不影响他的成就。”
“你对裴同学有印象吗?”
“啊……裴同学。他和宿同学都不怎么出席活动,可能天才的世界我无法理解。但说来也巧,他和宿弈同学的出勤没有重合过。在知道两人组队时我和朋友也吃了一惊,他们应该是初赛之后认识的。”
“两人的出勤一次都没有重合过吗?”
“嗯,是的。这个我记得很清楚,当时因为好奇我特地去翻看了之前的出勤表,意外发现两人在初赛阶段并没有见过面。额,起码没有在我们学校小组见过,私下里我不知道。”
“当时的考勤表你现在还留着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