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臻反手撑着床,不料被布帛触碰到伤口。
齐雪赶紧帮他?吹口气。
“又?这么不小心,你要我怎么办才好?”
“别放弃我,不要。”
他?不顾自己?的伤势,紧紧抱她,脖子上仰着,抽了几口气,又?来了一轮。
齐雪泪眼朦胧地说:
“我体会过这种怅然若失的感觉,我不敢担保我不是下一个?魏珏。”
“我不介意,什么都不介意,阿雪,别离开我。”
他?近乎癫狂的状态让齐雪不解,她忙安抚他?。
“你告诉我为何吹这首曲子,吹了我就不离开你。”
“这首曲有静息凝神的作用,那丫鬟原先是送了酒就跑远,等我药效发作,我就吹曲凝神,你也喜欢?我日日吹给你听。”
“我听你吹得娴熟,可你不见得有时间练习。”
“因为这是母亲交给我的,现在就这一首最娴熟了,我闲来无事就喜欢吹这一曲。”
齐雪脑海中浮现一个?场面,一张珠帘的两侧。
“你能教我么?这一曲我练了许久都不行。”
“伯牙善鼓琴,钟子期善听1,我闲来无事就吹此曲,你既爱听,我便做你一日伯牙如何?”
“哈哈你真有意思。”
齐雪对珠帘另一面的人充满了好奇,直到三?日后见到了魏珏。
忽然,高山震颤、潮涨潮落,她的意识被拉回?。
唇上留下一排齿印。
“为何走神?”
“你还好意思说,等会儿我就回?家?去。”
“娘子,我错了,饶我这一回?。”
她转头?瞥见他?地上的腰带旁也有一个?香囊。
“我可不记得送过你这样的东西。”
怀臻捧着她的脸吸吮了好一会儿。
“母亲送的,说是能养胎,我不好拒绝。”
“养胎?你生还是我生……”
齐雪推开他?,取了香囊来闻,一闻果?然发觉不对,里面夹杂乌头?的气味。
“这香囊你别用了。”
“我都听你的,你说不用我就不用。”
怀臻都快将她的脸亲出花来了。
“你这人真的是很?不像样,就这么离不开我?”
“离不开,你帮我包扎。”
齐雪就重新帮他?包扎。
“这次落水便就当胎儿滑掉了,只是义母不会善罢甘休,将来你我有了孩子会是一个?变数,得提早打算。”
“孩子?”
“怎么,你不能生啊?”
“哪有!我不是心疼你吗。”
“心疼我?那你自己?呢?你要是再出这种幺蛾子,我就不要你了。”
齐雪指着他?手上的伤口。
“为夫遵命。”
“接下来,我不可避免会与母亲发生一些矛盾,我要你信我这一次。”
“你的为人我怎么会怀疑,母亲比我更信任你呢。”
两人又?温存了半个?时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