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急着给你嫂子做窑鸡吃,走了。”周柏卿留下一句话就潇洒离开了。
把郝宇给馋的咧,真的想吃一下那个窑鸡是啥味道,肯定很好吃吧?
唉,柏卿哥的日子真享受啊,都没见他缺过肉吃,有个猎户岳父真好!
羡慕完,郝宇回神看了看时间,发现约会时间快到了,直接把准备好的礼物拿上,然后急忙离开了。
…………
周柏卿回到家一进门就看到馋的伸长脖子看窑的神同步母女俩。
宠溺地笑了笑就快步走过去。
“你终于回来了?”宋锦瑜看到周柏卿眼里发出光芒。
“爸爸!”小粥粥也一样。
“应该可以了,我来把火熄了,再等一会儿就能吃了。”
周柏卿把车上的东西放在地上,然后用锄头敲散了土块,再等一下才能吃。
“饿了没?”
“还没呢,就是馋了。”宋锦瑜早餐吃的晚,还真的不算饿。
“饿了~”小粥粥摸了摸空空的肚子,可怜兮兮的回答。
小粥粥很早就起了,还要跟爸爸一起习武呢,消耗得快,饿得也快。
“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吧。”周柏卿不想女儿忍着饿肚子。
“不,我要等吃窑鸡!”
小粥粥很期待窑鸡,怕一会儿不小心吃饱了就没肚子了。
“也行吧。”
既然闺女坚持周柏卿也不再劝,反正也不用等多久了。
时间到了,周柏卿把用泥裹好的鸡挖了出来,然后带着护手套敲开泥土,露出了里面的锡纸。
这时香味已经开始若有若无的飘出来了。
锡纸是宋锦瑜空间里囤的,放在了仓库里,平时烤点什么都会用,周柏卿已经有经验了。
他现在已经习惯媳妇时不时的拿出一些新奇的东西,都很方便,用的很顺手。
拆开两层锡纸后,周柏卿就脱下了手套,用手再小心地慢慢拆开。
香味也开始慢慢变浓。
一直拆了好几层才把鸡肉露出来。
土窑的烈火为它镀上一层粗犷的焦糖色外衣,表皮在高温炙烤下蜷缩出细密的裂纹,像干涸河床上蜿蜒的沟壑,裂缝间渗出晶亮的油脂,在阳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晕。
鸡皮紧绷如油纸,裹着丰腴的肉身微微鼓起,偶尔有几粒粗盐粒或花椒碎嵌在褶皱里,像是大地馈赠的暗语。
焦褐的边沿微微翘起,边缘薄如蝉翼,透出底下若隐若现的嫩白肌理,仿佛烈焰与肉身的角力在此刻凝固成永恒。
最后一层的锡纸被掀开的一刹那,蒸腾的热气挟着山野的狂放扑面而来。
焦香如利刃破开空气,混着柴火烟熏的野性在鼻腔横冲直撞,转瞬又被甜润的油脂气息驯服——那是鸡皮下的脂肪在窑火中化作液态黄金的证明。
八角与桂皮的辛烈在高温中褪去锋芒,化作一缕温厚的木质暖香,缠绕着蒜瓣经炙烤后释放的琥珀焦香。
每一丝香气都裹着泥土的厚重与火焰的暴烈,恍若将整座燃烧的窑炉封印在了颤巍巍的鸡肉褶皱里。
“哇~好香啊!”x2
宋锦瑜母女俩神同步的用力吸了吸这诱人的香气,嘴角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