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走着?”
“我买了烤鸡,应当是比不上这酒楼里的老少相携,但也算是此地独有的风味。”
“哦,那走走走,哎呀,我就瞧着,你比他们两个机灵多了。”
“还请二位早归,有事相告。”桃舒说着便和费鸡师一起走了。
熊刺史对于桃舒的身份好奇,这态度也不像是一般随从。
“你找他们两个有什么事儿?”
“晚上去见一见那个路公复。”
“怎么的,他有什么问题?难不成是他杀了那颜元夫?”
“为何会这么觉得?”桃舒有些诧异。
“哎呀,你特地找的人,那肯定有问题,毕竟你一般情况下都懒得动弹。”
“……”她有这么懒吗?明明她吃瓜的时候就超积极的。
桃舒来到书房,提笔写了一封请帖,另附上半阙诗句。
这是陆游写的悼念友人诗,名叫《哭王季夷》。当然了桃舒自然不可能用这个名字,反正老陆也不会跟她计较的。
昔从君家饮,今日君家哭。人生一世间,所贵志相属。
“好啊,诗好,字更好,桃子,我看你这书法,也当为名士也。”
“我却不怎么喜欢名士,所谓名利浮云而已,追得过了头,都分不清自己是人还是狗。”
“哈哈哈哈,这话对呀,那什么诗书琴茶,也不如一只鸡来得更实在,好歹有顿饱。”
“鸡师公通透豁达,也乃真名士也。”桃舒笑着比起大拇指。
“哈哈哈,品鸡一道,我当之无愧矣~”
“此话有理,那便请鸡师公一起,品鉴这烤鸡,再配上一壶桃花醉,如何。”
“那竹林七贤,南州四子,咱们今日喝酒品鸡,也雅上一回。”费鸡师背着手,踱着步来到桌前坐下。
“开轩面场圃,把酒话桑麻。鸡师公请。”
“桃子,请。哈哈哈哈。”费鸡师见桃舒坐下,心中开怀。
两人边吃边聊,气氛十分融洽。
苏无名和卢凌风回来的时候,就听见屋里传来相谈甚欢的声音。
“瞧瞧,这怪不得要撇下我们,原是回来开小宴了,嗯,这味道,是桃子带的桃花醉吧。”苏无名一边说一边走了进来。
“劳烦卢将军跑一趟,将请帖送去冷籍家中,切记,避开人带他出来。”桃舒转头看向卢凌风。
刚准备坐下的卢凌风。
“他是你的故交?”
“今日第一次见。”
“那你请他作何?难不成是喜欢他的诗?”
“请他看一场,好戏。卢将军只管去便是,这酒给您留着。”桃舒说完,卢凌风转身拿起桌上的请帖,因为墨迹没干,就这么摊在桌上。
正是费鸡师的那句话,诗好,字更好。
“这是你写的?”卢凌风问道。
“对呀,我亲眼看着的,我看那些什么书法大家的字,在桃子面前,都不值一提,这运笔,这风骨。”费鸡师是亲眼看着桃舒写的。
“确实。”苏无名也站起来看,这字确实让人眼前一亮,独具风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