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有茶商陆咏,私建商会,与神社为敌,另有费鸡师一名,盗饮神酒,此二人罪责巨大,故得神启,活饲于万鼍之泽。”
“鼍神社穷凶至此,皆因历任刺史,摄于你们的淫威,成为你们的走狗,我陆咏,为宁湖百姓死而无憾,唯恨不能亲刃邪神。”
“大胆陆咏,死到临头,还敢狺狺狂吠!”
“苏无名,你到底救不救我。”费鸡师对着苏无名喊道。
“大唐天下自有国法,鼍神社有什么权力,擅决生死。”宁湖司功参军宋江波从人群中站出来,指着沈冲大喊。
“宋江波。”顾长史没想到宋江波会突然出来。
“宋江波,你大胆。”沈冲愤怒。
“我是司功参军,宁湖的礼乐、祭祀、丧葬皆归我管,鼍神鼍神,大湖之中,鼍影憧憧,我就想问,神,在哪里!”
“神在你心中,心中无神,上岛易,离岛难。”
“少吓唬人,什么神,也不可以擅决生死!”
“天命在吾,降于宁湖,护佑州民,今何官员咆哮于此。”帘幕后的曾三揖开口了。
“鼍,鼍神怎么开口了。”
“鼍神显灵了。”上岛的其他民众都虔诚的跪下磕头。
“我,我是朝廷命官,鼍神他不敢把我怎么样!”怂得也太快了一点。
“该如何惩处此人,请鼍神明示。”
“可弃万鼍之泽。”
“是!”
“鼍神,你无权如此,你无权如此。”
“天命在你?也配?”桃舒带着卢凌风从外面一步步走进来,卢凌风上前,将那个宋江波救下。
给费鸡师和陆咏也都解了绑。
“还好你们来了,再不来,就得去那万鼍之泽找老费我的尸骨了!”
“你是何人。”鼍神开口问道。
“你请我来,却不知我是何人,倒也怪我,见那些小家伙,送我一程,便陪它们玩了一会儿,所以才来晚了。”
“你是神女?你竟真的踩着鼍桥上得岛来!拿下他们!”这是鼍神的左护法。
“且慢!”苏无名朗声喊道,从人群中站了出来。
“哎呀,刚才你这庞然大物,一开口,还真吓了我一跳,我想任何一个初见此场面的宁湖士民,都会相信,这世上,这宁湖,这鼍神岛,真有一尊活神,所以他们都心甘情愿的拜你,敬你。
而你,高高在上,日久年长,也真以为自己就是神了。”
“快住嘴,怎么敢如此说鼍神。”那些人可吓得不轻。
“苏无民,你疯了,鼍神和神女的事,就让他们自己解决。”顾长史上前喊道,一个是鼍神,一个是神女,这哪一个他都得罪不起啊。
虽说强龙不压地头蛇,但压一下他们这样的凡人,还不是一个天雷的事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