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一副治疗南洋瘴气的旧方子。”
“方子在后头,烦请您自取。”老掌柜递过来一根木签,指向了左边的一扇小门。
拿过木签,转过去,掀开门帘,是一条狭窄的木质楼梯,墙上放着昏黄的油灯,光线很暗。
上到二楼以后,推开印着木签号码的门。房间很小,大概六个平方,还被隔成了两半,一米二的柜台,上面是铁制的栏杆,只有一个递东西的小窗口。
柜台后面站着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人,整个人都裹在里面,只露出一双有些苍老的眼睛。
桃舒将木签子放到柜台上。
“要买什么消息。”声音嘶哑又苍老,配合着这个环境,张海楼都不由得往张海侠身边站了站。
“最近谁来买过胭脂甜。”
“鬼医楼不卖客人的消息,这是规矩。”
“告辞。”桃舒转身就走。
“就走了?”张海楼一脸懵。
“诶。”还想说什么的张海楼,被张海侠一把捂住嘴,往外拖。
“不是,干嘛呀,这还没问呢?”张海楼说道。
“你本来就知道这里问不出消息,只是来确认,是不是在这里买的胭脂甜,对吧。”张海侠看向桃舒。
“鬼医楼的规矩不能坏,否则谁都没有好果子吃,只要确认是从鬼医楼出去的就可以了。”桃舒点头。
“怎么就可以了,那这人来人往的,谁知道是谁来买的。”
“换个地方说吧。”张海侠已经打着伞来到桃舒身边。
桃舒微微颔首,两人就先走了,留下在后面嘟嘟囔囔,随后跟上的张海楼。
“说起来,你们两个不是坝隆州分馆的探员吗?怎么到胥城来查案了?”桃舒坐下来才问道。
“还不是因为我们太厉害,所以借调过来的,半个月了,案子一点儿进展没有,昨天又死了一个,这才让我们过来。”
“那你们住哪儿?”桃舒问道。
“一来就在忙案子,还没找地方落脚呢,怎么桃老板要好心收留我们。”
“我倒是确实有一套小房子,可以借你们住。”桃舒说道,她还有一套二层的小洋楼,就在这附近,住他们两个绰绰有余。
“这太麻烦了。”
“不过一两晚的事,总不能你们两天还查不清这个案子吧。”
“那不能够,我们这厉害,当然了现在也是因为还有你的帮助。”
桃舒看了一眼张海楼,直接带着两人去了她的小楼。
“你管这叫小房子?”张海楼看着面前的二层小洋楼,这地段,这房子,不妥妥的写着财主两个字吗?
“我偶尔才过来小住,每隔七天就有人来打扫,昨天才换洗过,你们可以直接住。”桃舒带着两人进去。
去厨房,拿了茶叶,烧上开水。
“二楼整层都是我的空间,一般不让人上去,一楼有三间房,你们自己选。”桃舒提醒了一句。
张海楼伸手揽着张海侠来到桃舒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