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走了约莫三四分钟,传来工作人员开锁的动静,接着他们被带进房间里。
&esp;&esp;将他们带到相应的位置,一直扶着贝浅的工作人员松了手。两次关门声后,那些人离开现场。
&esp;&esp;空间一片静寂,贝浅戴着眼罩,眼前漆黑,不知身在何处,站着毫无安全感,伸手摸了摸周围,什么都没摸到。
&esp;&esp;她抿了抿唇,细声细语试探队友是谁:“你在吗?”
&esp;&esp;“嗯,我在。”熟悉的声音传来。
&esp;&esp;贝浅愣了愣,和她同组的人是墨寻。
&esp;&esp;广播:“请所有玩家摘眼罩。”
&esp;&esp;贝浅拿掉眼罩,第一时间找墨寻。
&esp;&esp;破旧的房子里留着昏暗的灯,左右各有一间类似牢房的铁屋,他们一个在左边铁屋,一个在右边铁屋。面对面的视角,贝浅抬头就看见了墨寻。
&esp;&esp;墨寻将黑色眼罩随手放到一旁,手环是5号。
&esp;&esp;他们在1号房。
&esp;&esp;贝浅以为全程是乌漆嘛黑的环境,稍稍呼了口气,看样子第一环节主要是配合解密,有点灯光方便找线索。
&esp;&esp;他们所在的铁屋上了智能锁,第一步得破解密码,出铁屋。
&esp;&esp;屋子里东西简陋,没放多少东西,最左的墙面有铁质的直梯,通往二楼。房间中央的木桌上有个盒子里,上面贴着张纸条,写着‘2号门密码’
&esp;&esp;墨寻的铁屋标着2号门,贝浅指着盒子:“这是你的密码,距离太远了,拿不到,也没有工具。”
&esp;&esp;“要让你先出去,再给我开门。”墨寻的铁屋有张学生桌,放着一台电脑,桌上刻着几排毫无规律的数字,他看向贝浅,“你那边找找,有没有数字?”
&esp;&esp;贝浅的铁屋子里没任何物品,借着昏暗的灯光地毯式搜索,找了一圈,没发现数字。
&esp;&esp;墨寻已经根据桌上的数字破开了电脑开机密码,他把电脑里给的提示看了一遍,出声问:“没有?”
&esp;&esp;“我再仔细找找。”贝浅应。
&esp;&esp;墨寻嗯了声:“不着急。”
&esp;&esp;贝浅用手指一路敲过墙壁上的独立砖头,敲到某块时,声音明显不同,是空心的。
&esp;&esp;她用力按了按,那块砖被推了进去,紧接着出现一个红色按钮。
&esp;&esp;“找到个开关。”贝浅不知道按下去是好结果还是坏结果。
&esp;&esp;墨寻:“按。”
&esp;&esp;贝浅做好心理准备,按下红色按钮。
&esp;&esp;一阵动静传来,贝浅本能后退,背贴到铁门上。中间一块地板降下,随后升起木台,木台上放着一个骷髅头。
&esp;&esp;这什么东西?
&esp;&esp;贝浅警惕地探头,打量着骷髅头,骷髅头上刻着很小很小的数字,不细看压根看不见。
&esp;&esp;“好像有。”她说。
&esp;&esp;“从上往下报给我,我研究一下,1号门的密码,要用这台电脑输入。”墨寻道。
&esp;&esp;贝浅立刻问:“有没有次数限制?输错有惩罚吗?”
&esp;&esp;“限制倒是没有,”墨寻看着电脑上方的警告,一字一顿念出来,“每错误一次,1号房随机降下一块地板。”
&esp;&esp;贝浅讨厌随机的危机感,全靠运气的感觉,总算明白前面那对情侣说的‘掉下去两次’是什么意思了。
&esp;&esp;所以有可能掉下去无数次,直到密码正确为止。
&esp;&esp;“掉下去的话,底下是什么东西?”贝浅尽量放平心态。
&esp;&esp;墨寻唇角噙着丝丝笑意:“下面是鬼窝,那必然有一堆友好的npc等着你。”
&esp;&esp;“……”
&esp;&esp;贝浅后悔之前那么好的机会没走人。
&esp;&esp;真是有罪,为什么要跑来找这种心惊胆战的刺激?
&esp;&esp;那边没了声,估计是心态崩了,墨寻透过铁门看了几秒,跟她保证:“放心,不会让你掉下去。”
&esp;&esp;贝浅动了动唇:“真的?”
&esp;&esp;“以你现在的处境,只有信我这一个选择。”墨寻气定神闲地交代她,“把你看到的数字从上往下报给我,别漏。”
&esp;&esp;贝浅的确别无他选,只好凑过去近距离观察骷髅头上的数字,报了第一排和第二排的数字。
&esp;&esp;她看了好一阵,镂空的眼睛里居然也有数字,本就近距离观察着骷髅头,这会儿直视两只空洞的眼睛,昏暗的光线里骷髅头诡异地盯着她,画面属实惊悚,严重引起不适,头皮发麻。
&esp;&esp;她一口气卡在喉咙里,上不去下不来。
&esp;&esp;墨寻:“继续。”
&esp;&esp;贝浅别开脸,头疼地闭上眼睛,企图从脑海里去掉近在咫尺的骷髅头画面:“……我不行了。”
&esp;&esp;“这就不行了?”墨寻轻笑,“再坚持一下,快了,还差最后一组。”
&esp;&esp;贝浅皱着眉头,艰难地查看骷髅头空洞眼睛里的数字,报出最后一组。
&esp;&esp;感觉今晚回去做梦都是这玩意,她问墨寻的解密:“密码难解开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