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晓蓓的表情还没恢复:“我们现在也不说‘姐’了,也rn了。”
“不是通女者那个‘媎’吗?你们这个也不用了,那喊什么?同。志?”
“同。志是bl,也rn了。”
“?”
“那同学?”
“没有服学役的义务!”
“那喊什么?”
“喊姥姥啊。”
“卧槽牛逼。”
“我看你厌女的老毛病又犯了。”
“……”
另外两个室友都不说话了,沉默地做着自己的事。
俞卿也沉默地拉上床帘,无语凝噎,点起了外卖。
卡里有四十多个,那自然是直接点上三位数的外卖。
俞卿叫了一堆日料,打算像自己上学时那样,招呼室友们一起吃。
她在睡衣外随便套了件薄外套,直接踩上拖鞋挂空挡出门。
学校里其实没人关注谁的胸部。
除非你穿着奇装异服,也许会被同学们行注目礼,顶多有人投稿表白墙夸你句牛逼。
正经大学相对来说算是个小型乌托邦社会,人均素质相对较高。
即便不乏有偷外卖的少数群体存在,但正常人当然不会一棒子打死全体同学。
所以——
不是彻底穿或者彻底不穿,是选择性地穿,辩证地穿,因地制宜地穿,与时俱进地穿。
是允许其他人可穿可不穿!
俞卿拎着大包小包的外卖,彻底燃起来了。
她一鼓作气地爬上五楼,气喘吁吁地推开门,为自己找了个借口:“我还没吃过日料,刚好兼职的工资发了,大家跟我一块儿吃点吧——”
“最近外卖大战,我才抢了个大额券。”
这还是俞卿卿三年来第一次在宿舍里请客,另外两位室友见她这么热情,主动将宿舍的木板凳拼在一起,帮她揭着外卖盖子。
张晓蓓则背对她们,面色不虞起来。
她知道俞卿卿和她的家庭条件差不多,性格也内向,也是宿舍里唯一一个不用任何化妆品、从不请客的存在。
平时和她最聊得来。
她这放个假回来,怎么转性了?
“那个,蓓蓓,你也一起来吃呀。”
俞卿用了另外两个室友叫她的称呼。
张晓蓓将手中的护肤品罐子重重一摔,阴阳怪气地来了句:“平时自己都舍不得吃食堂,怎么放假回来能舍得吃日料了?”
“谁知道你这钱怎么来的!”
男生宿舍向来不服就干,以拳头论哥弟。
俞卿一下就炸了,筷子“啪”地一撂,起身去扯她衣服帽子,让她面对自己,怒呵:“你他妈把嘴巴给老子放干净点——”
她也不揍女生,只强迫她面向自己的桌面,指着桌上的泡面桶说:“眼瞎吗?看不见我中午吃的泡面?”
“老子他妈自己吃泡面,为了请客请你们吃日料,你他妈骂老子是去卖了对吧?你咋考上的大学?”
“我可没说你去卖了,是你自己说的。”
张晓蓓被俞卿的暴起吓得脸色通红,支支吾吾地不肯承认。
俞卿真想扇她,但尊重女性,强忍住了:“你他妈别以为就你们会内涵,谁听不出来你们那下三滥的意思?恶不恶心?”
“你不就觉得我不够独立女性了吗?难道这样就能理直气壮地骂我是去卖的?”
“你自己也是女的,你不觉得这样骂女生很脏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