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要是,外面未必有人知道她。
难道我不是这么介绍你的吗?郡主想了想,理直气壮地反问顾双。
顾双也认真想了想:是。
那就是了。郡主轻哼一声,你要不穿得合适一点,别人还以为我苛待你呢
郡主嘀咕两句,最后一句声音太细太轻,但顾双还是听见了。
郡主总是这么说。
因为你总是这么想啊。郡主挑了挑眉,顾双,你可以干你想干的事,不需要考虑那么多。
顾双一愣。
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吗?
她沉默了一下才问:就算我要杀人放火也可以?
你郡主语塞,狠狠看她一眼,你明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。
我知道了知道了,对不起。
郡主生气了,顾双果断道歉。她明白郡主的意思,但她就是想逗一逗郡主。
哼郡主瞥她一眼。
每次都是这样,顾双明知故问,她生气,顾双再疯狂道歉。
就像话本安排好了似的。
两人沉默了几分钟,又去换了衣裳,这才坐下来喝茶。
顾双乖乖的,不敢贸然开口,只听郡主悠悠吩咐她。
这次进宫的还有一些臣子,你到时候小心一些。郡主慢慢吩咐。
嗯。
你上次都吓死我了
顾双想了想,有吗?她上次好像没有说什么吧?
但见对面坐的郡主,顾双果断地没有问。
总之,多说多错。你到时候别轻易说话,熬过那几个时辰就好了。郡主算了算时间。
宫宴酉时正式开始,她们末时出进宫,得到亥时才回来。一个下午加一晚上就过去了。
郡主没有参加过宫宴,但也知道一些规矩。就慢慢讲给顾双听。
也许会有人敬酒,你郡主看了她一眼,你不许喝酒。
顾双本来也不沾酒,立马点头应下,还道:郡主也不可以喝。
嗯。
两人絮絮叨叨说了很多,然而第二天进了宫之后,顾双现自己一条都想不起来了。
宫宴来的人不少,但主动来与安澜郡主交谈的却没几个。
一来嘛,身份不合适,二来,年龄也不合适。
因此,郡主的位置就比其他人要冷清几分。
好在她本来就是个怕麻烦的人,对此求之不得。
不过她仍有些苦恼。
宴会分席而坐,这一来,并没有顾双的位置。
郡主抬头望了望站在身后不敢乱看的顾双,一时有些后悔,也许她不应该让顾双进宫陪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