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正义而又公平的群殴之下,咱们有实无名的「须臾」女士。
被利利落落的打断了仪式。
记忆的世界,隔绝了外物的干涉,这无疑为末那创造了理想条件。
但也恰好隔绝了纳努克所能投下的目光,隔绝了「毁灭」命途所能系下的纽带。
器与名,不假人,这份绝灭大君的力量不过无源之水,也恰似其名,须臾即似。
而那些与记忆无关的假身~
生命工程的造物不属于记忆,无法被昔涟仅以目光就反本还真。
但生命工程的造物可以被球棒以物理的方式解决。
星:“好像比幻胧还菜。”
末那手握一截断裂的水晶剑,一时无言,但凡换个时间换个地点,她能把眼前的星和长夜月这两人当陀螺抽。
好消息:无漏净子+绝灭大君,又有机制又有数值~能把绝大部分挡于面前的人当陀螺抽
坏消息:无法捏塑忆质的无漏净子+无法自「毁灭」中汲取力量的未认证绝灭大君。
仿佛滚木+滚木的双倍滚木。
来自「记忆」的注视debuff。。。
而对于当下这种情况,末那倒也并无怨怼,自己选的战场,怨不得谁。
不将施为的地点选在记忆的世界,且不谈外界种种变数与麻烦,铁墓破壳的那一记无差别攻击,就不好过。
规避天才的影响,隔绝变数的干涉,乘上了铁墓的航船之便,以纳努克制约记忆星神亲自出手,巧借生命工程的造物以尽可能弥消星神被动的影响。
该做的都做了,人事已尽,天命不佑。
自然是。。。
末那:“愿赌服输——”
“烧却记忆的过程,本身也是一段全新的记忆。”
“我本打算将这陈垢尽去,留下一个新的干净的「记忆」。”
“事已至此,柴薪已赴,仅能尽可能的剜毒剔秽——”
末那似是下定了决心,伸指轻拂手中断剑,这亲自漫长搓磨,陪伴己身无数岁月的水晶剑。
断剑弥生,恶意满盈,无数形似忆质,但又绝非忆质的异物开始自凝结的忆质中破冰而出。
它们几乎与忆质的表现无异,但属于记忆星神的目光,绝对冰结禁止了末那继续捏塑忆质。
“这是恶、是毒、是灾。”
“来自「记忆」的命途已然积蓄厚储的祸患。”
“忆质——是生者行至命路终途,历经淬炼,纵躯体衰朽凋亡,仍不朽遗世的灵魂呐!”
“是寰宇众生生命的延续!”
“「记忆」的星神,更是恍如已逝、现存、未诞众生灵魂的聚合体。”
“灵魂是高洁的,但灵魂绝对称不上纯净——”
随着断剑弥生,末那的身躯似乎也在膨胀扭曲,而此刻,这柄秽剑之上,滴落的星点漆黑,就几乎令附近一大片记忆世界脱离「记忆」的掌控。
“七情之苦”
“六欲之殃”
“三垢五毒”
“当汇。。。此身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