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氏被吓得瘫倒在地求饶道:“婉瑜,是我错了。求你放过我吧!我再也不敢了!”
哭声越来越大,并没有要原谅柳氏的意思。
“我不是故意要害你性命的,我只是太爱国公爷了。都怪秦氏那个贱女人,要不是因为她在我面前说你长得漂亮深得国公爷的喜欢,我也不会做出那样的事。”
柳氏顿了一下,继续道:“婉瑜,我真的知道错了。只要你不来找我,我会给你烧很多很多纸钱,让你在下面过得舒舒服服的,你就放过我吧!”
“你是用什么害我的?”
那个披头散发的女鬼忽然开口:“你是怎么害我的?我怎么不记得了?你想清楚了再告诉我。否则明年的今日便是你的忌日。”
“我之前送你一些首饰,只要你再仔细一些,就会发现其中有问题……”
柳氏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:“什么问题?”
“首饰里有毒,是我专门找人从南疆弄来的毒。一般人根本就解不了,所以……”
柳氏趴在地板上,被吓得瑟瑟发抖。
这是谁也没想到的是,老夫人和国公爷沉着脸进来了,萧承宴跟在后面。
国公爷冷哼一声:“平时在我面前装得倒乖巧,没想到你的心思竟然这么歹毒!”
柳氏闻言,抬头一看,竟然是国公爷和老夫人,面色一变:“国公爷,老夫人你们怎么来了?”
老夫人冷哼一声:“我们若是不来,怎知当年婉瑜的死竟是你的手笔!”
“来人呐!把这个毒妇给我抓起来,杖二十以示惩戒,接下来就移交到大理寺。”
老夫人一声令下,两名粗使婆子便押住了柳氏。柳氏挣扎着看向国公爷:“老爷,您可要为妾身做主啊。妾身只是因为太爱你了,所以才做出这种出格的事。妾身知错了,您就饶了妾身这一次吧?妾身再也不敢了!”
国公爷冷冷地看着她:“我看你,不是知道错了,而是知道怕了!柳氏,你跟了我这么多年,自问我从未亏待你半分,你却害死了那即将要临盆的婉瑜,一尸两命啊!你还有何话说?”
“可怜世子,从小便没了娘。跟我这个大老粗一起习武练剑……”
国公爷叹了一口气,然后命粗使婆子将柳氏押下去杖二十。
柳氏被打得皮开肉绽,疼得昏死过去,这才停了下来。
国公爷看着皮开肉绽的柳氏有些动容了,对老夫人说:“娘,柳氏已经受罚了,您就饶她这一回吧!”
老夫人狠狠地瞪了一眼国公爷:“饶她这一回?她犯了这么大的错,怎么能饶她?难道你忘了当年婉瑜可是一尸两命啊!难道在你的眼里,那两条失去的生命就这么不值钱吗?!”
国公爷无言以对,好半天才开口道:“娘,是我错了。即刻起我便写休书将那毒妇休了。省得日后再生出什么祸事来,连累国公府。”
老夫人点了点头:“这还差不多,希望你说到做到。”
当晚,国公爷便写了休书休了柳氏。本来昏睡过去的柳氏,看到那封休书时再次昏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