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语到客厅的时候,客厅的灯光已经暗了,傅执聿没在客厅。
应该是已经睡了。
池语在客厅站了好一会儿,想去敲他的门,又害怕。
和傅执聿单独相处的每一分钟,对她来说,都是绝无仅有的压力。
但失眠对于她来说,是真的有些难熬,池语踟蹰片刻,还是敲响了傅执聿房间的门。
她只敲了两下,就听到了房间里传来脚步声,那脚步声沉稳,在寂静的夜里,离池语越来越近。
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的心坎上。
池语的心弦就绷得越来越紧。
直到房间的门被拉开,傅执聿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里,他的眼神黯得摄人,居高临下的看她。
房间里没有开灯,让他身上的气势显得更甚。
他看着池语,声音没有什么起伏,问:“怎么了?”
池语站在他面前,因为前两天生病住院,她抱着傅执聿的关系,那种感觉,到现在池语回想起来,都还清晰深刻,每次站在傅执聿面前,傅执聿看着她的时候,不动声色间,那种暗潮总像是能将她淹没。
池语心口发紧,低着头,目光落在他的裤腿上,声音软软的道:“我没找到药。”
她的话一落音,房间里就陷入一片寂静。
池语手心有些冒汗。
傅执聿沉默片刻,问:“还是失眠?”
池语声音很小:“有一点。”
药是家政阿姨捡起来了,傅执聿沉默的看着她,最后还是去到客厅的抽屉里,把药拿了出来。
又去接了一杯水,递给池语。
他把药和水一起递给池语的时候,想了想,说:“以后吃药,都找我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