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语应了一声。
傅执聿等她回应了,这才转过身朝着外面走。
房间里开着暖气,傅执聿并不会觉得冷。
他刚准备转身去阳台上抽烟,就看到,房间里的被子上,也有血。
傅执聿顿了一下,他把床单给收了,打了个电话出去,让人过来换了一张床单。
而傅执聿出去后,池语站在原地,很久没动。
过了好一会儿,才打开了水龙头。
池语洗完澡出来,傅执聿已经去了阳台上,在抽烟了。
池语站在原地看了好一会儿傅执聿的背影,才朝着他的方向走近。
她一朝着傅执聿走近,傅执聿大概是感应到什么,转身,漆黑目光像能切割开一切的刃,朝着这边看过来,落在池语身上。
他没说话,但眼瞳里的沉色却摄人。
池语心里紧了紧,她其实到现在,也没有摸清楚,傅执聿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。
也不敢去揣摩。
这会儿,池语除了憔悴得厉害,她的情绪看起来很正常,小声的道:“那我先去睡觉了。”
傅执聿应了一声。
半夜的时候,池语却突然发起了烧,烧得很厉害,傅执聿赶紧把池语抱去了车上,他在车上的时候,联系了陈进。
陈进半夜接到傅执聿的电话,愣了一下,问:“这么晚打电话给我,怎么了?”
傅执聿说:“你在不在医院?”
陈进刚从手术室出来,穿着白大褂,准备去值班室换了衣服就回家,闻言脚步一顿,道:“在,怎么了?”
傅执聿说:“我过来找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