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着,转身朝着外面走。
池语却在原地,没有动。
傅执聿说:“池语,出来。”
池语的腿却是软的,她看了一眼傅执聿的手腕,那儿还在滴着血,池语很快,就移开了目光,她说:“我没有错。”
傅执聿说:“我知道,没有说你错。”
池语看着他沉敛邃黑的眼睛,犹如平静湖面下黑色巨浪,能将人吞噬。
池语最后还是跟着出去了。
而病房里的江父江母,就这么看着傅执聿将池语,带了出去。
江初蔓躺在病床上也看着傅执聿的背影,她的紧紧的咬着牙关。
江父脸色极其的难看,他说:“那个孩子,到底是怎么回事!”
江初蔓没有出声。
江母说:“初蔓,你跟妈说说,当年你和执聿,到底怎么了?那个孩子真的不是他的吗?”
江初蔓根本不知道,傅执聿告诉了池语多少,而从傅执聿的反应来看,池语是没有将她对池语说的那些话,说给傅执聿听的。
她现在除了担心孩子的事情,还要担心她对池语说的那些话,池语会不会告诉傅执聿。
而孩子的事情,如果池语坚持,傅执聿会不会把孩子的事情公开。
江初蔓简直想都不敢想。
一旦让所有人知道,孩子并不是傅执聿的,她要面对多大的流言蜚语,到时候海城的人又会怎么说她。
江初蔓脸色惨白。
而江父怒得不行,他说:“当年孩子的亲生父亲到底是谁!”
江母又心疼自己的女儿,她赶紧道:“你先别发火,初蔓还住着院,你吼她有什么用!而且现在最重要的,是要搞清楚是谁在害她!她伤得这么重你不知道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