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凑的很近,他摘了一半面罩的脸凑近过来。埃塔想到医务室看到的那颗小痣,还在彼得下巴上,已经凑得越来越近。
换成任何别人这样做都会被她踹开,但埃塔只是呆住,全然不知自己暴露在危险当中,她身上是一个能单手就把她压在自己身下,年轻力壮的alpha,她被蛛丝缠着,连推拒都做不到只能承受。
——就这样,她还觉得蜘蛛侠是圣父,就算衣服埃塔衣服湿透了站他面前,他都只会让她去写作业。
强势到几乎是入侵的巧克力味变得滚烫,埃塔一张嘴就觉得热气扑来,面罩下的嘴唇向她靠近,几乎就要与她的合上时。
埃塔呆呆地张嘴,几乎擦到了他脸颊上的皮肤,发问:“我脸上有东西吗?”
心想,【还有抓我的腿做什么。】
短暂的沉默后。
彼得收回手,刚抓过埃塔大腿的手捂住脸,上面还有水痕。
他窒息一般对着手套深吸一口气:
“……没,我帮你擦掉。”
他的视线落在她腿上没被擦干净的水滴,然后又移开了。
彼得的声音很低,听上去像是他在用气声对自己说话:“……你没有在控制信息素。你没有在控制你现在的状态。”
“……忍住,她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埃塔还呆逼地愣在原地的时候,他就把她打横抱了起来,直接把一脸懵的埃塔放回她自己的卧室床上,又把埃塔手上的蛛丝都切开。
男孩子坐在地上,握着埃塔的手,就像是忏悔一样低头,额头压在她的手心,握着手指。
“……对不起。”
埃塔:“啊?不是要我谢谢你吗?”她不明所以得呼噜呼噜蜘蛛侠的脑袋,“谢谢你接住我啊。”她傻兮兮笑。
蜘蛛侠看上去真没招了,埃塔怎么到现在都还没开窍,她真不知道自己差点就要被一个信息素暴走的alpha压在地上,腺体被咬住,手腕被扣死,然后被那层浓到窒息的巧克力味从头到脚地腌透,全身都被上下只剩下一双眼泪可以露出来滴眼泪。
他解释:“我是alpha。巧克力是我的信息素。”
“你以后,不要随便让别的alpha进家门。”
*
蜘蛛侠说他有事先走了,让埃塔照顾好自己,那背影看着不对劲。
埃塔半天反应过来:
哦哦,原来巧克力是他信息素啊,不是家里可可粉洒了就行。
身上的a信息素浓度,已经浓到出门就会被人盯着的埃塔淡定地想:
身上染了一点信息素也没事嘛,他一定是不小心的。
对蜘蛛侠圣父滤镜100层的埃塔,都到这了,也没意识到一个alpha对她散发入侵的信息素,还掐着她的腿、压她身上是一件不正常的事。
她还觉得彼得是蜘蛛宝宝呢。
依旧精神很亢奋的埃塔打给苏兹:
“你不敢信!我面基到男神了!”
听到这话的苏兹死死盯着她的脖子,确认上面没有牙印,这才安心。
埃塔又给他吹了一堆蜘蛛侠人多好,帮她抢回了包,送她回家,还吃了她整整两桶冰淇淋。
她说他人真nice,还伸手给她擦腿上的水、抱她上床。听到这里的时候苏兹眼神在喷火了,眼神能杀人的话彼得已经被串成云南烤蜘蛛。
但埃塔说:
“他的眼神很坚毅,那个动作一定是出于善良。”
苏兹:“……”又被迷傻了,扫黄难道看到眼神坚毅的鸭子就不抓了吗。
靠我这傻闺闺,真的要那男的把她亲哭了她才能反应过来,就算蜘蛛侠也是男的,男人都是大野狼(一点日乙名句)。
苏兹已无力吐槽埃塔,她扶额:
“然后,那你还喜欢那个理科学霸吗?”
埃塔猛点头:“也喜欢啊!他的眼神也很坚毅!”
“……”这也不是什么好货。
手心手背都是屎,真是难选。但苏兹觉得还是那个nasa卫衣更好,现在是nerd指不定之后成为下一个扎克伯格赚几百个亿,那个义警可是0工资的,我闺蜜这辈子没吃过苦,绝不能坐在自行车后哭。
苏兹开始引导埃塔,与其等着几个蜘蛛娃娃喊自己教母,不如撮合一下埃塔和那个理科男。
“那你喜欢他,你干嘛不直接告诉他?我实话实说,就你描述的那个前十八年都在被霸凌的衰仔,你往他面前一站再告白,再讲点你偷摸暗恋他帮他的往事,他能坚持一星期不来找你,我都怀疑他是gay。”
“你,赶紧告诉他你喜欢他,你俩就可以滚去交往。”
然后不许靠近那个摸你腿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