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哈哈哈,爷爷好惨,居然成了嫌疑犯。】
提起炸狗这事,沈老爷子就不服,他这是为了谁。
“你们看什么,老子的事轮到你们管了?!”
这事要爆雷,别人都能戳他脊梁骨,说他小气。
没良心的,还笑成这样。
沈熹微撇撇嘴。
其他几人假装喝茶,这茶真的茶。
隐约有着要挨个数落念叨的架势,宋枝枝不想继续待着等批斗。
她侧过头望向身侧端坐的男人,找了一个正当理由。
“裴小叔叔,我送你。”
“好。”
裴砚池洞悉她想借机离开的心思,挺拔修长的身姿应声而起。
二人一前一后往外走。
坐在一旁的刘芬抬眼望着两人并肩离去的背影,目光来回在宋枝枝裴砚池打量。
心底莫名冒出一念头,他俩站在一起瞧着莫名顺眼,格外般配。
裴砚池看起来沉稳,之前还送汤给枝枝喝,这次又帮了枝枝……
可转念又轻轻叹了口气,自家枝枝性子看着机灵通透,偏偏在男女情愫上开窍晚。
看起来都懂,实际上根本不懂。
也不知最后会寻到什么样的归宿、遇上什么样的人相伴。
……
两人慢慢的走着,有一种无声又粘稠的拉扯,好像希望这段路再长一些。
慢慢的宋枝枝落后了裴砚池一步。
她伸出手,试探的挠了挠裴砚池的掌心。
裴砚池没回头,主动握住她那只手。
宋枝枝试着挣脱,挣脱不开,男人握得很紧,不让她逃。
宋枝枝的视线研究男人的大手,修长,但骨节有点大,应该是运动训练形成的。
但更让她喜欢的居然是他手上的薄茧,她想到了昨晚……没人比她更清楚了吧。
她咽了咽口水,又甩了甩脑袋。
把脑子那些画面甩出去。
没有回头的男人挡住太阳的光,一步一步……脸上却是餍足。
快乐的时光是短暂的,很快就到了大门口。
宋枝枝目送裴砚池上车,站在那里,后面是欧式拱门。
裴砚池人在车里,视线隔着车窗留在宋枝枝那里,风轻轻拂动她鬓边细碎丝。
宋枝枝抬眸静静望向车窗内男人利落的脸,高挺的鼻梁。
她垂在身侧的右手抬起,纤细食指轻轻摩挲自己柔软的唇瓣,无声的吐出几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