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白来人是江天丁的爸爸,心里叫苦不迭。
怎么这么倒霉。
随即又换上可怜的模样:
“江伯父,是江哥哥威胁我的……不是你看到的那样……”
江父可不是好忽悠的,他在沈明月装可怜的时候,视线已经开始打量了个遍。
“你该不会是想趁我儿子醉里,故意爬床吧?”
沈明月脸色难看。
江父接着开口:
“你想做我的儿媳,也不是不可能,这样吧,只要你能让我满意。”
沈明月:“你……你在说什么?”
江父今天本就是出来寻花问柳的,直接坐下。
“我说的还不够清楚,只要你让我满意,我儿子就会满意。”
沈明月艰难的维持可怜的表情:
“江伯父,你可是江哥哥的长辈啊,你怎么会……怎么能说出这种话……”
一股老人味扑了过去……
如宋枝枝所料,江天丁的父亲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正常人现里面的情况,一两分钟就扶着人出来的。
可现在时间一点一点流逝。
原着里,他跟沈建设经常聚在一起,而且有点变态的心理爱好。
后面沈建设夺走沈家的权势后,越看不得沈家人,觉得沈家人一看他,他就不舒服。
他害怕他的出身被拿出来讲,他只能是光鲜亮丽的活着。
为了心里好受,他将沈千画送到了江天丁父亲的床上。
为的就是故意借江父的手除掉沈千画。
沈千画经过一夜的折磨,差点疯了。
最后送到了医院三天三夜抢救,才救回来。
……
被人故意锁在卫生间的周伟被放了出来。
路过那间包厢,听到熟悉的声音,下意识停下脚步。
挤开人群,看到里面的场景目眦欲裂,冲了进去。
对着江父就是一拳头。
后来也不知道江父说了什么,两个男人目光又放在沈明月身上。
沈明月无路可逃……
很快就有人注意到了这间包厢的不正常。
叫得太惨了,跟厉鬼一样。
先是路过的人围在门口,然后是服务员,接着是经理。
宋枝枝跟理乐乐也刚好路过,她露出焦急的神情:
“怎么回事?我朋友沈明月跟她对象、对象的爸爸还在里面呢。”
里面的折磨还在继续,根本没有注意门口的情况。
外面的人经过宋枝枝人物关系图交代的情况下,已经开始大脑补。
张笑笑包厢有人出来上厕所,刚好被堵在走廊,一问。
居然是沈明月的事。
立刻回包厢摇人围观。
姐妹,什么情况,来挤一挤,看看什么情况。
有瓜?我爱看啊。
有瓜?我也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