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入眼的画面,彻底打乱了林秀儿的所有预想。
没有慌乱窘迫的宋枝枝,没有不堪的场面。
只有宋枝枝一脚踩三黄毛。
黄毛满脸吃痛,五官拧成一团,嘴里压抑不住地闷哼。
反观宋枝枝,脊背挺直,神色淡漠,一身稳坐钓鱼台的女王风范,半点不见慌乱。
“……”
一片安静。
「什么情况」四个大字在吃瓜群众头顶飘过。
林秀儿脸上的僵硬只持续了一瞬,又快速堆起担忧的神色,上前一步故作焦急:
“宋枝枝你别怕,这几个哪个对你下手了,我帮你叫人来!”
站在一旁的时南州还没从眼前反转的画面里回过神,一时之间没能开口。
宋枝枝目光淡淡落在林秀儿身上,就这么静静站着,看着她一个人唱独角戏。
片刻,她才缓缓开口,声音清冷:
“说够了吗?”
林秀儿立刻摆出委屈受伤的模样:
“宋同学,你这是在怪我吗?可我是好心啊。”
人群里立刻有人帮腔维护林秀儿:
“宋枝枝你可别冤枉好人!人家明明是好心要帮你,要怪,也只能怪你自己闹出这种事!”
宋枝枝漫不经心的掏了掏耳朵,听不出喜怒:
“我做了什么,说清楚。”
外围围观的人群里有人嗤笑一声,高声嘲讽:
“都做出这种伤风败俗的事,还用我们帮你说出来?果然是不要脸。”
时南州适时出声维护:
“你们别这么说宋同学……我相信「他」”
最后一句时南州转头认真的对着宋枝枝说。
宋枝枝脸上看不出她在想些什么。
诡异的平静。
下一秒,宋枝枝脚下微微用力,一碾。
脚下的黄毛再也绷不住,顾不上形象凄厉的哀嚎。
这一声惨叫,众人的脑子仿佛回来了。
大家后知后觉,事情好像和林秀儿说的有出入。
看起来,宋枝枝根本不是受害者,反而是动手的那一个。
地上的黄毛,又惨又狼狈。
有个黄毛脸上还滴着血,太渗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