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枝枝找到退烧药喂给裴砚池,半夜裴砚池温度再次升高。
裴砚池长眉紧紧拧起,细碎的闷哼从喉间溢出来。
她睡在旁边,隐隐感觉到身边的人跟个火炉一样。
嘀咕道:
”不会把人烧傻吧,电视剧里可都有发个烧烧失忆的……”
宋枝枝忙轻手轻脚下床,取来冰袋,用毛巾裹好,轻轻贴在他滚烫的额头上。
冰凉的触感落下,裴砚池皱成一团的眉心,渐渐舒展。
折腾半天,宋枝枝打了个小小的哈欠,又撑着下巴,食指戳了戳男人的脸。
“也不知道你好一点没有,我生病我妈都是这么照顾我的。”
“……”
房间只留一盏光线柔和的床头小灯,床上的男人呼吸绵长,已经坠入昏睡。
宋枝枝本来是趴在床边看着的,困意又涌上来,眼皮开始打架,就睡着了。
睡着睡着又钻进男人被窝。
熟睡的男人也贴了上来,他寻到了让他安心的舒适。
抱得很紧,热热的唇下意识寻找一抹冰凉降温。
宋枝枝感觉被大蟒蛇缠住了,梦里一直在逃跑,可是那大蛇一直盯着她,挣脱不开也就算了,嘴唇时不时传来又酥又麻的刺痛。
她太困了,就这样被欺负着睡着了。
……
第二天
裴砚池垂眸看向他跟宋枝枝交握的手,以及身体反馈的退烧后的不适。
昨晚他发烧了。
阿枝照顾了他一晚上。
平日里看着随性跳脱的阿枝,竟还有这样妥帖的一面。
忽然他的视线注意到宋枝枝异常红肿的唇。
手放在她的脸颊,拇指碰了碰。
视线又落下她脖颈的吻痕。
这是……他做的?!
裴砚池心底的湖水无风起浪。
原来昨晚吃的甜品是阿枝,一想到这裴砚池的心跳不由加快,连忙下床。
……
宋枝枝睡到10点就醒了。
一抬眼就看见裴砚池。
他一身剪裁利落的高定西装,穿戴整齐,又变回了那个冷静矜贵的精英模样。
【完全看不出昨夜高烧难受,求抱抱的模样。】
裴砚池:“……”
视线有些不敢看阿枝脖颈上的痕迹。
昨晚把人欺负狠了,好多草莓……
宋枝枝揉着惺忪睡眼,迷迷糊糊开口:
“池哥,你病好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