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股无形的力量压制着,甚至在他触及关键的时候,强行将周遭一切定格,困死在固定的画面。
……
中午,楚博文正在海钓,看到裴砚池跟宋枝枝一起来了。
“池哥,你不是病了吗不多休息一下?”
“已经好了,我没有那么脆弱。”
“也是。”楚博文又注意到宋枝枝受伤的嘴唇,好奇问:“阿枝,你的嘴怎么了?”
“嘴?”宋枝枝摸了摸自己的嘴唇:“我也不知道,早上起来就这样了,可能海风过敏吧。”
裴砚池有些心虚和满足。
楚博文又好奇的多看几眼:“我还是第一次见有人对风过敏的,难怪你脖子也红红紫紫的。”
还想用手指头去触碰,被裴砚池一个眼神收回了手。
宋枝枝解释道:
“孤陋寡闻了吧,有些人还对芒果过敏呢,但是如果嘴唇不碰到芒果直接吃进去却一点事都没有。”
楚博文瞪大眼睛:“还有这种事?!”
服务员适时的递上海钓专用鱼竿。
宋枝枝伸手接过,拎着鱼竿走到楚博文与裴砚池中间空着的位置坐下。
海风掀起她鬓边碎发,露出绝美的侧脸。
她侧过头,兴致勃勃随口分享起几类特殊过敏人群的案例。
“有的些人对大米过敏哦。”
“那不得饿死?”
“不至于,但吃多了会烂脸、长痘痘,因为那人根本没有发现他对大米过敏。”
“听起来就绝望。”
“还有更绝望的,有的人会对水过敏,直接就会全身发痒。”
“我去,那不是得一辈子不能洗澡?”
“命吧,也许他是去非洲种土豆的天选幸运儿。”
楚博文听得津津有味,身子往宋枝枝这边倾,连鱼儿咬钩都没有注意。
裴砚池视线淡淡落在凑得极近的两颗脑袋上,眸光微沉,出声打断:
“鱼上钩了。”
楚博文猛地回过神,双手攥紧鱼竿飞快收线,语调惊喜:
“哎哟我去……上钩了上钩了……”
他奋力摇着卷线器,满怀期待把钓线拉到跟前。
定睛一看。
鱼钩上空空如也,饵早就被鱼偷吃掉了。
楚博文:“……”
“啊哈哈……”宋枝枝看了一眼,还没来得及笑完,自己手里鱼竿猛地一沉,鱼线瞬间被一股巨力狠狠往海面拖拽。
“哎哎~,我的也上钩了……力气好大……”
宋枝枝从坐着变站着,鼓着腮帮子,使出吃奶的力气,来回甩钩。
“竿子都弯腰了……池哥救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