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砚池回来时,管家让人把蛋挞端了过来。
裴砚池:“这是什么?”
管家:“蛋挞,家里请了一位点心师傅,宋少爷就把「他」想吃的告诉了点心师傅,这是按照宋少爷说的做出来的,而且……”
裴砚池:“而且什么?”
管家:“今天楚少爷来找宋少爷想多吃一块都不给,说是留给大少爷您的。”
话落进裴砚池耳朵里,男人心口漾开一阵软软的涟漪。
他骨节分明的手指稳稳托着那只盛点心的白瓷碟子。
咬一口,蛋挞口感酥脆,意外的好吃,全部优雅进肚。
最后男人满意的擦拭嘴角,起身脚步不自觉放快,往二楼走去。
书房门虚掩着,里面飘出细碎轻快的声响。
宋枝枝正席地坐在厚厚的羊绒地毯上,专心逗着小猫。
那只黑白长毛的小家伙名叫糯米,才三个月大,圆滚滚的一团,粉色猫垫子。
“叮铃叮铃~”
逗猫棒顶端的小银铃不停轻响,糯米粉粉的肉垫拍了又拍,次次都差上一点,怎么也够不着。
急得它甩着蓬松的大尾巴,奶声奶气地喵喵直叫。
宋枝枝看得乐不可支,清脆的笑声在房间里绕着。
裴砚池放轻脚步走到她身后,微微俯身,长臂一伸,稳稳将人圈进怀里抱住,低沉的嗓音贴着她的耳畔响起:
“你怎么老跟它玩。”
男人郁闷。
这些天阿枝总抱着这只小猫玩,早知道当初就不把这小东西送过来给阿枝解闷了。
宋枝枝方才还坐在地毯上,下一秒身子离地,整个人被裴砚池抱起。
她愣了一下,随即抬手,轻轻捶了捶裴砚池紧实的胸膛:
“我还没说你呢,一回来就抱我。”
裴砚池收紧手臂,把她抱得更稳,鼻尖蹭了蹭她的鬓角,声音裹着掩不住的缱绻:
“上班太久见不到你,难受。”
宋枝枝一愣,没想到裴砚池这么直白,心口跟着轻轻一颤,嘴上却说:
“哼,你还跟一只猫醋上了。”
裴砚池又把宋枝枝抱紧了一些。
宋枝枝窝在裴砚池怀里,回应的蹭蹭,又惹来男人一声长叹。
裴砚池自然说起公司的事。
宋枝枝:“你是不是已经知道第一个传裴家大瓜的人了?陈家?”
裴砚池:“嗯。”
宋枝枝清亮的眸子看向裴砚池,语气里带着狡黠:
“不过,我看你刚才回来的时候心情很好,我猜你这个生意人~肯定要利用陈家一箭双雕,是不是陈家有什么劲爆大瓜?”
裴砚池点了点宋枝枝的鼻子,简直爱死宋枝枝的聪明劲。
一眼就看穿了他的盘算。
他修长干净的手指轻轻插进宋枝枝后脑勺蓬松柔软的发丝里。
指腹缓慢地梳过,细软的发丝蹭着指腹,叫人上瘾,舍不得挪开。
男人微微倾俯,低沉悦耳的声音缓缓道来:
“这陈家原本有两房,陈磊落属于大房。陈磊落的爷爷陈约翰原本是华侨,当初动荡时期借着外国资本的手在港城站稳脚跟,陈家从上到下,都推崇着崇洋媚外。”
宋枝枝:“我懂,国外的月亮比国内圆是吧,马桶水也能喝。”
裴砚池低低笑了两声。
宋枝枝不满地嘟起嘴,伸手轻轻拍了下他的小臂:
“别笑,你赶紧继续说。”
【笑得那么好听做什么,都想犯罪了。】
“好。”裴砚池顺着她,指尖依旧慢悠悠摩挲着她的发。
“陈约翰第一任妻子是外国资方的女儿,靠着这门亲事拿到了起家的大笔资金。
可那位夫人没过多久就死了,只留下一个儿子,也就是陈磊落的父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