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金姑娘有何?见教?」楚留香微笑道。
金灵芝并非是一个人来的,她还带了一个红衣小姑娘,想来是她的侍女,那个小姑娘站在门外并未进?来,好奇的盯着他们。
楚留香倒了两杯茶。
金灵芝一笑道:「你果?然?认识我!」
「姑娘家世显赫,在下想不认识都不行。」楚留香道。
「真的是因为我奶奶?而不是因为别的事?」金灵芝道。
楚留香摸了摸鼻子,不解道:「姑娘这是何?意?」
金灵芝道:「你那个朋友,轻功很?好,对吗?」
楚留香道:「看来你们已?经?观察我们很?久了。」
「观察也算不上?,但?是江湖之中的事情总是瞒不住的。」金灵芝道:「平白无故出来一个人,无门无派,却有绝妙的轻功,这也太奇怪了不是吗?香帅莫非对此不起疑?」
「轻功好又不是杀人放火,有什麽值得起疑的?」楚留香微笑道:「这世间轻功好的人很?多?,倘若我个个都对他们起疑,我这一生也不需要做别的事了。」
金灵芝一时语塞,似是没想到楚留香怎麽会说话这般不留情面。
然?後她看了楚留香几秒,忽而一笑道:「我懂了!因为她是你朋友,所以你不喜欢我说你朋友坏话,对吗?」
楚留香道:「既然?知道,那你为何?还要说?」
金灵芝撑着下巴看他,道:「那既然?你们是朋友,她的轻功哪里学来的,你知道吗?」
楚留香微笑道:「我没有金姑娘这般,喜欢探听?别人隐私的爱好。」
楚留香一而再,再而三的这样?讲话,金灵芝当即便又瞪起了眼睛,伸手就要向楚留香出招。
她自小便嚣张跋扈惯了,就算是她亲哥哥,这般不给她面子也是要挨她的打的。
金灵芝最引以为豪的便是她的本门掌法,掌风凌厉,甚至不需要接触,仅仅相隔数寸,就可以切破人的皮肤。
可金灵芝的掌法才刚刚使出来,却猝不及防被?楚留香塞进?手中一个杯子。
於是她的所有力气,都似是重拳打在棉花上?,竟然?就被?一个紫砂茶杯,就给轻飘飘的化解了。
金灵芝瞪着楚留香,道:「你这是何?意?」
「在下只是看姑娘火气很?大,担心姑娘口渴。」楚留香微笑道。
金灵芝当即便生气的要将杯子扔在地上?,可那杯子才刚刚脱手,下一秒竟然?又回到了她手上?。
她依然?瞪着楚留香,这次却不是生气的瞪,而是惊恐的,就好像瞪着一只鬼一样?的瞪着楚留香。
「你是怎麽做到的?」金灵芝道。
她方才明?明?将那杯子扔了出去?!
楚留香却道:「姑娘可还记得在下是做什麽的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