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麽想似乎也不无道理?。
他原本就怀疑西门吹雪是一把剑,而一把剑体内的血液当然是没有温度的。
陆小凤这麽想着,便立刻伸手去碰了碰西门吹雪的额头。
然後他发?现?,西门吹雪的额头也是温热的,和寻常的人类没有任何不同。
陆小凤松了口气。
既然西门吹雪是人,那麽西门吹雪的血一定也是温热的。可是现?在他的手指所触碰到的血液却是冰凉的,那麽有且只有一种可能。
他所触碰到的,并不是西门吹雪的血!
甚至於,他所触碰到的,很可能连血都不是!
结合方才不需要人介绍,西门吹雪就喊了「夏姑娘」,莫名很不友好的楚留香和夏初儿,明明手握能瞬间致人死地的,蜀中唐门闻名江湖的毒药暗器的唐天纵,却一言不发?的躲在一个女孩子的背後让她来保护他。
唐天纵一定早就知道这件事,所以?他方才才会站在房顶怎麽都不愿下来……
陆小凤此前所想到的那个唯一的可能性再度浮上他的心头。
此时此刻,这个唯一的可能性似乎变得更加唯一了。
陆小凤在心里长长的松了口气。
陆小凤和孙秀青一左一右,扶着受了重伤的西门吹雪重新回了糕饼铺,而夏初儿,楚留香和唐天纵三人,则也跟着一起进了糕饼铺。
糕饼铺的门落了锁。
而就在糕饼铺的门落锁之後,只见一个一袭白衣的身影自?房顶上一跃而下,没有发?出任何声?音。
没有人知道他是什麽时候来的。
也没有人知道他在那个房顶上已经站了多久。
但是任何一个见过他的人,都会认出他是谁。
因为他的人,和他那名扬江湖的天外?飞仙剑法,简直一模一样。
任何一个人只要见过他,便会知道,天外?飞仙这四个字,简直就如同是为他而生?一般。
他有一双,仿佛天上的神仙一样淡漠的眼睛。
他是叶孤城。
他目光复杂的凝视着合芳斋糕饼铺的大门。
他很早之前便到了这里,早在楚留香和西门吹雪一见面就互相出言嘲讽之时,他便已经在这里了。
他自?然目睹了西门吹雪与夏初儿决斗的全?过程,西门吹雪所中的那一剑,他也看的清清楚楚。
叶孤城懂剑,也懂剑法。
坦白说?,那一招当真是避无可避,绝不是西门吹雪故意?放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