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说这是你们家族的荣耀。」夏初儿道:「这是什?麽意思?」
那名东瀛忍者脸上?露出类似於?执迷的表情,认真道:「我的曾曾祖父,曾祖父,祖父,父亲,都是用这把刀切腹自尽的!」
夏初儿:「……」
她?忽然很?後悔自己此前用手去摸这刀面,这岂不是等同於?她?此前去摸了很?多次陌生人?的腹部血肉?她?面色复杂的把这把刀插回刀鞘,然後递回给他。
那个东瀛忍者认真道:「我敬重於?你的刀法?,你可以放心。若你死於?我的刀下,我也会用这把刀切开你的腹部,给你属於?我们的最高?的荣耀!」
夏初儿:「……」
她?毫不犹豫道:「你的好意我心领了,但是大可不必,这份荣耀阁下还是自己留着吧。」
她?说完之?後,又觉得?似乎有歧义,连忙道:「我不是说要你切腹自尽的意思……」
「能够和我的曾曾祖父,曾祖父,祖父。父亲死於?同一把刀下,是我的荣耀!」那个东瀛忍者眼睛里闪着神圣的光,道:「若我输给姑娘,那麽我一定会用这把刀切腹自尽!」
夏初儿:「……」
她?从来没有哪一天,会和今天一般,这样?频繁的哑口无言。
她?忍不住轻叹了一口气,道:「你今天无论如何,就非得?切腹,是不是?」
东瀛忍者道:「不错!不是你的,就是我的!这是属於?我们家族的荣耀。」
楚留香无奈的摸了摸鼻子。
夏初儿道:「我问你,如果我赢了,你是不是会很?尊重我?」
那个东瀛忍者道:「自然!我们武士,只会用武力说话。姑娘若赢了我,自然是我最尊重的人?。」
「既然你尊重我,那你是不是会听我的话?」夏初儿眨着眼睛道。
陆小凤说她?不管到了哪里,都总是有能力让所有人?都听她?的。
但是陆小凤一定想不到,她?现在已经把自己的业务扩展到中原之?外的东瀛了,想来下一次,她?就应该让外星人?也听她?的了。
不过她?似乎早就已经,当过外星人?的老大……又或者是,救世主。
夏初儿想像着陆小凤知道这一切的时候惊掉下巴的样?子,眼睛里不禁带了一抹笑意。
那个东瀛忍者默然半晌,缓缓道:「姑娘说的不错,既然我尊重姑娘的武艺,自然该听姑娘的。」
「好!」夏初儿道:「这可是你说的!那麽我要求你,若我赢了,你绝对不可以切腹自尽,并?且要回答我一个问题。」
「什?麽问题?」东瀛忍者道。
夏初儿眨了眨眼睛,嫣然道:「等我赢了,我自然会告诉你。」
东瀛忍者沉声道:「好,成交。」
然後他看着夏初儿,继续道:「那若是姑娘输了呢?」
「那就像你此前说的,用象徵着你们荣耀的那把刀,切掉我的肚子。」夏初儿毫不在意道:「如何?」
那东瀛忍者一愣,随即,他脸上?浮现出诧异的神情,道:「你用你的命,换一个问题,这当真对等吗?」
夏初儿微微一笑,莞尔道:「当然对等。因为?我根本没准备付出我的命,这对我来说,本就是一个无本万利的买卖。」
她?不需要付出任何筹码,却?可以白得?一个问题,哪里算亏?
那东瀛忍者眼睛里已经浮现出兴奋的光芒。
他最喜欢的,就是这样?骄傲的对手,只有和这样?的对手对决,才能够让他产生一种嗜血的快感。
他来到中原武林之?後,便一直与向问天与任我行接触,虽说任我行功力深厚,但是他现在却?只醉心於?权利的争夺,对武学毫无半点追求,这与他想要探寻中原武林博大精深的武学的初衷完全相悖,他几乎每一天都觉得?自己如同行尸走肉一般,直到他今日,看到夏初儿的飞刀。
他毫不怀疑,此时此刻正?笑吟吟的站在自己面前的年轻女孩,一定代表着中原武林的至高?水平。
他手中的长刀已经刺出,正?对着夏初儿柔软的腹部。
夏初儿一个凌空翻身,躲避开那个东瀛忍者刺来的刀,同时又拉开了两?个人?之?间的距离。
她?没有拔剑,因为?她?不需要拔剑。
既然这个东瀛忍者要看她?的飞刀,那麽她?便给他看她?的飞刀。
她?可不像令狐冲这么小气!夏初儿在心里想。
她?赤手空拳的与那东瀛忍者手中的长刀相对峙,却?完全不落下风。东瀛的忍术讲究的就是一个神鬼莫测,就好像楚留香此前在石观音身上?所见到的那一点,她?的行动轨迹根本无法?琢磨,哪怕他轻功绝顶,也很?难在几招之?内就抢占到先机。
但是此时此刻正?在与夏初儿相对峙的这个东瀛忍者,因为?他坚持要以刀对刀,所以他在占据了长形兵器的优势之?下,便很?难发挥出忍术的优势。
而夏初儿,偏偏是一个让人?根本占不到任何优势的人?。
她?身形闪动,纤细的手臂却?仿佛蕴含着极其强大的力量,根本丝毫不见她?费力,就打得?那沉重的长刀连连後退。
她?是如何做到的?这是巫术吗?
那个东瀛忍者用一种瞪着鬼一般的眼神瞪着夏初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