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玄空眸光闪烁,强行驱散心中杂念,沉声回应:“既然如此,希望先生早日找到称心弟子,姬某福薄,无缘聆听教诲。”
沈云实力再强又如何?
即便拜入他门下,也不过是一名记名弟子,根本接触不到真正的绝世圣法。
反观天武皇,纵横宇宙百万纪元,拥有难以想象的与无敌经验,定能帮他少走弯路,平步青云登临武皇。
孰强孰弱,一目了然。
想到这里,姬玄空当场推金山、倒玉柱,朝天武皇跪地行礼:“师父在上,请受玄空一拜。”
“好好好,爱徒快快请起。”
天武皇喜笑颜开,心中满意到了极点。
这些年来,他修为早已打磨圆满、进无可进,生出了冲关突破的念头。
然而传说中武帝之道,却埋葬了太多强者的血与泪,哪怕以他的惊世底蕴,也没有绝对的把握。
正因如此,他才急于将一身绝学传承下去,不留遗憾,全心全意冲击武帝之境。
“今日本座能收此佳徒,还得多谢道友成全。”
天武皇侧身拱手手,“先前承诺依然作数,但凡道友有所需要,只需传令天武神阙,本座定当尽力满足。”
面对这位霸主的承诺,沈云却只点了点头,不置可否。
对他而言,收不收徒根本无关紧要。
若非一时心血来潮,想看看这方宇宙能否转修仙道,他早已当场回绝,哪来这许多波折。
“从今以后,犬子便劳烦道友多加照拂了。”
木已成舟,荒天武帝也只能顺势而为,命人筹备拜师大典。
不知为何,以往这自谦的犬子二字,姬玄空却听出了别样的意味,似乎有点淡淡的失望。
他深吸一口气,暗自发誓:“父皇,终有一日我会向你证明,我的选择没有错!”
只可惜,荒天武帝根本没注意这里,目光落在沈云身上:“今日事出有因,多有怠慢,还请先生海涵。”
在全场惊讶的目光中,这位天下第一人缓缓起身,亲手将一封金色请柬递上:“待本帝寿宴之日,还望沈先生大驾光临,共饮一杯薄酒!”
沈云接过请柬,颔首道:“武帝盛情,沈某岂有推脱之理,改日定当登门拜访。”
“好!”
荒天武帝抚掌大笑:“那本帝便备好仙茶,在太清宫恭候大驾。”
笑声清朗,余音绕梁,重重击在每一个人的心间。
太清宫,那可是武帝的潜修之地,皇子帝女都不得随意接近,便是姬玄空本人,也只去过三次。
“难道说,武帝陛下想单独宴请沈云,与他坐而论道?!”
一时间,全场高手心潮翻涌,脑海中同时冒出一个疑问:这位神秘的白衣青年,真是巅峰武皇那么简单吗?
“既如此,我便不打扰各位了,隔日再会。”
万众瞩目之下,沈云从容起身,拱手告辞。
旋即,他衣袖一挥,带着满脸麻木的起源帝子离去,只留下满殿的惊涛暗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