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前寡言少语待人冷漠疏离的空离,竟当着他们的面与小娘子卿卿我我!虽说这小娘子已是他名义上的夫人。
空离安抚好暴脾气小糯米团,才又向观言解释道:“观言师叔,你别凶臻娘。臻娘做事最知分寸,她要这舍利子肯定事出有因,绝非无理取闹,师叔何不先问问臻娘为何讨要舍利子?”
观言长老看着他这副胳膊肘往外拐的德性,甚是无语。
方才那叫凶?那叫凶?
这小娘子不知道,空离岂会不知?他说话一向如此!
换了通天寺任何一个小和尚,他也是这种态度。若不严厉一些,如何执掌这戒律堂?
见观言黑着脸不说话,性格较为温和的观为长老便出声道:“方才的确是观言语气过于严厉了,女施主莫要介怀,只是这舍利子不可随意离开宝盒,取拿亦十分不便,不知女施主要这舍利子作何用?”
“空净师兄难道没说我是来干嘛的?问你们要舍利子,当然是用这舍利子来卜算,难不成我只是为了观赏一番?
算了,你们不取舍利子也行,我只帮你们卜算出失窃舍利子的大概方位,譬如东西南北。“姬臻臻语气淡淡。
三位长老都听明白了言外之意。
观行长老性子最急,“依女施主所言,若是有舍利子,便能缩小失窃舍利子的范围?”
姬臻臻笑着,稚嫩的小脸上竟是与之年纪不太相符的沉稳自信,“何止是缩小范围,如果这七枚舍利真的同出一源,我可通过剩余舍利子算出三枚失窃舍利子的确切位置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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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郎,你给我护法
姬臻臻此话一出,三个老和尚皆是一震,唯有空离镇定如常,甚至饶有兴致地欣赏起几位长老难得生动的表情。
“三枚舍利子?哪来的三枚?”观言长老听到这话,已经顾不上板脸了。
姬臻臻双手环胸,脸上却笑眯眯的,她就喜欢别人没见过世面的样子,尤其是嘴硬的老和尚,“离郎说,你们通天寺十多年前也丢失了一枚舍利子。加上这枚,不就是三枚了?”
三位长老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空离身上。
家丑不可外扬,空离竟连这事儿都跟这小娘子说了!
正在看好戏的空离:……
空离解释道:“是我说的,原想着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,同臻娘闲聊时便说了一嘴。”微顿,顺带着把空净也拉下水,“空净师兄与臻娘颇为投缘,他说得更为详尽。”
正在藏经宝塔外遛小菩提的空净突然打了个响亮的喷嚏,“阿嚏!”
若换作平时,几个长老定会好好数落空离一番,可现在他们有更在意的事,对此当然不会多说什么。
不仅没有多说什么,观行长老还道了句:“通天寺的陈年旧案,的确不是什么不能说的,何况女施主也不是外人。”
姬臻臻顺杆往上爬,笑道:“可不是嘛,我是空离还俗后的妻子,心肯定是向着咱通天寺的。”
“女施主,你说的确切位置能确切到何种地步?”观为长老问道,态度和煦至极。
“运气好的话,可确切到某条街巷某座宅院,运气不好,亦能缩小到某个小镇或村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