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大锤:“老七这想法不错,下回叫上我一起。”
姬四郎突然道:“我也想起来了,那几日我还停了三哥的零花钱,因为三哥那几日的确讨嫌。”
姬六郎凑上来道:“是有这么一回事,因为四哥本来要分给三哥的零花钱最后都给了我,嘿嘿。”
姬三郎:……
我都被人下降头术了,你们一个个的没发现就算了,还想下药?套麻袋?甚至还停了我的零花钱?
还是不是亲爹和亲兄弟了!
姬二郎拍了拍姬三郎的肩膀,一副哥俩好的姿态,“三弟啊,不能怪爹和兄弟们没瞧出来什么,实在是你素日里也是这么一副臭德行,我们顶多以为那几天的你吃错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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气炸,老子扒了他的皮
姬臻臻调过头,捂着嘴噗噗笑。
等转过头,又是一副严肃模样,“三哥自己回忆回忆,那几日,是不是经常跟人起冲突,若非千汤及时发现,帮你解了降头术,你冲动暴躁之下,是不是就闹出人命了?”
姬三郎经她这么一提醒,细细回想往事,思及某处,神色陡然一变。
姬二郎一瞧他这反应,眉头也跟着拧紧,“老三,莫非真的险些弄出人命?”
姬三郎黑着脸道:“那段时日我总是莫名烦躁,耐性极差,稍不顺心就想发火。然后突然有一天,我就恢复了,今日听小妹一讲,想必那日突然恢复,正是因为府上那降头师帮我解了降头术。可你们猜,那日我遇到什么了?”
几双眼睛齐刷刷盯来,这一次大家都没心情开什么玩笑了。
姬三郎心有余悸地道:“当日我与几个同僚路过城东某条街巷,看到几个纨绔子弟调戏良家妇女,那良家妇女看到我们一行人,径直扑到我面前,跪在地上磕头,叫我给她做主。那额头磕得鲜血直流,好不可怜。但你们也知道,我虽是个暴脾气,却也不会不分青红皂白打人,所以当时就先问明情况,结果根本就没发生什么……”
当时那女子冲出去又是磕头又是大哭,一副不堪受辱,仿佛马上就要活不下去一头撞死的模样,任谁都以为她受到了天大的委屈,当时那几个纨绔子弟也傻眼了。
他们只是醉酒之后说了两句不着调的话,其他的什么都没有做啊,连那妇人的手都没有碰一下。
而且明明是他们路上走得好好的,这妇人妖妖娆娆地朝他们这边走近,虽是一副良家妇女的装扮,可看她扭摆腰肢的样子,又哪里像个良家妇女了,更别提她还故意冲人抛媚眼,浪得很。
对方主动暗送秋波,几个纨绔子弟又喝了酒,一个酒气上涌,可不就言语调戏上了么。
谁料前一刻还暗送秋波的妇人,转头就变了嘴脸,成了什么贞洁烈妇呢。
事后姬三郎一查,才发现这几个纨绔子弟都大有来头,要么老子要么祖父要么就是家里有亲戚在朝中担着要职。这家风再好的人家子嗣一多,也会出几个不学无术的纨绔,但这几个纨绔除了日常招猫逗狗,还真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。
如果当时姬三郎失了理智,暴怒之下二话不说就将人打残甚至打死了,可想而知后果如何!
姬大锤姬二郎等人越想越是心惊。这是专门冲着老三来的啊!
如果府上降头术没有及时解除那致人脾气暴躁的降头术,老三十之八九会失了理智,即便没有将人打死,只是打残,他也绝对没有好果子吃,而且姬家也是理亏的一边。
姬三郎一拳头砸在桌子上,桌子跟着狠狠一颤,桌上的茶杯都倒了两个,“竟敢用这种阴损手段对付老子,被老子查到是谁干的,老子要扒了他的皮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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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娘,这戚家鬼不靠谱
当时姬三郎没有多想,只当那妇人将贞洁看得太重,所以一两句调戏之言也受不了,安抚几句,给点儿银子就叫人走了。现在他悔啊,那故意陷害他的臭娘们就应该抓起来狠狠拷问一番。他不喜欢打女人,但有的是不见血的却能让女人生不如死的刑罚!
姬臻臻知道有人针对三哥布下陷阱,此时听了完整的来龙去脉更是恼怒,冷着小脸道:“背后下手的降头师已经遭了反噬,暂时无从查起。但想来能在这方面使阴损手段的,也就那么几个人。”
“应是戚家。”空离嘴角勾起一抹轻嘲,“八娘,看来那只跟你合作的戚家鬼不怎么靠谱。”
嘉贞帝现如今有了皇家天师,那些皇家天师自然也能干这种事,但如今的老皇帝心思还真不在对付姬家上头。所以,只可能是戚家。
嘉贞帝现在没什么心思对付姬家,但他以前有过。反正不得嘉贞帝待见,戚家便愈发的有恃无恐,也更加肆无忌惮。
像这种鬼鬼祟祟喜欢暗地里算计人的东西,只有将他打怕了,他才不会再搞什么小动作。
姬臻臻睇他一眼,“小人难防,戚家背地里勾勾搭搭的术士不少,他看管不过来也是正常。”
戚九底下得用的恐怕都是些小鬼,既然是鬼,自然不能用鬼去监视这些术士,如此岂不是主动送上门找死。
而从上次交流来看,戚九并不知道此事,她也无意用此事为难对方。
提到戚家,姬大锤的脸色很不好看,“小宝,戚家与咱们家有血海深仇,你可不要被戚家人骗了。”
他知道小宝好像跟那个戚十二郎关系还不错。但只要是戚家人,他都讨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