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盐石里的清水流到旧阵脚下。
阵脚上浮出四枚旧钉。
旧钉原本用来定水脉方向。
如今却被血皮强行拧向罪门。
宋清儿把四枚旧钉逐一编号。
沈惊澜用复核令照出原方向。
四枚旧钉原本全朝凤井。
没有一枚朝向血门。
叶青璃看见结果,剑律圈又缩紧一寸。
“这不是误读旧约。”
“这是把水脉改成刑门。”
洛云瑶从血皮背面抽出一条细账。
细账上没有人名,只写阵材数量。
数量很巧。
刚好够改四枚旧钉。
沐灵汐把第八针问气放到旧钉之间。
问气一落,血皮残屑立刻发抖。
它不是怕针气杀它。
它怕旧钉开口。
陆昊抬手,让大道鼎压住阵脚。
“问旧钉。”
四枚旧钉同时亮起。
它们没有说话,只在地上投出旧水图。
旧水图里,凤井水脉护住半城。
血凤旧门当年也靠这口井活过。
后来有人把护城旧阵改成罪门主阵。
围观的旧门弟子影开始动摇。
其中一道影子忽然跪下。
它不是活人,只是一段旧誓残响。
残响里没有陆氏罪名。
只有守水二字。
宋清儿把残响收进一枚空音珠。
叶青璃替空音珠压上剑律。
这样一来,血凤主阵的第一层就彻底翻了。
暗处的阵师终于忍不住。
他隔空催动标价台阵眼,想把旧水图买走。
金线从米粒阵眼里弹出。
它先缠空音珠。
再缠清金拓纸。
最后才缠陆昊手腕。
陆昊看见顺序,反而笑了一下。
“先买证,再买人。”
“天罗还是老规矩。”
洛云瑶的商令已等在半空。
金线刚碰到证匣,便被商令反标价。
反标价不是为了收钱。
它要把金线尽头的人标出来。
阵眼里浮出一座石台轮廓。
石台上刻着悬赏使私符。
宋清儿立刻封下石台留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