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环两城仍没有出兵。
他们打开侧门接收脱离的民夫和伤者,提供药与临时看押地。
这正是公约允许的参与方式,不因没有冲锋便被写成观望背盟。
南线情况更乱。
六宗残脉把自身路引混入商队,四座预警点同时出现内部开门。
古魔没有先抓所有持旧路引者,而是核对开门印。
真正动过阵门的共有九人,其中三人不知货箱藏有魂火,六人持同一枚远程母印。
暗堂先封母印。
两座预警点因此保住,另外两座已经起火。
石关与南溪按三印协定分别撤走值守者,不为守空亭增加死伤。
残脉修士追出二十里,进入事先公布的停止线后没有继续追击。
古魔带人从侧面截住运送母印的队伍。
交战中残脉四人死亡、七人被擒,暗堂两人重伤。
其余人退向南山,古魔没有越过一百里界线,只在路口留下追踪标。
试行铁律在总攻中第一次要求他放弃可能扩大的战果。
东河水路出现的是十二艘空船。
船上没有人,舱底却铺满魂火砂。
顺流撞入主阵后,假水位和家眷威胁可能重演。
方济川这次没有等问道山到场,三城共同水印先开废弃支渠,把空船引向无人盐滩。
唐砚赶到时,只处理最后两艘。
他用断流阵切开船底母符,东河阵师负责熄火。
十二艘船全部停下,青埠药田未再受淹,一名阵师被魂火灼伤,没有死亡。
东河三城完成了自己的防线,也没有把水印交给问道山。
沉锋原是唯一不断求援的地方。
近百名修士只是外层掩护,真正敲击封阵的是十二枚无人铜傀。
铜傀上的星纹来自半月前失窃铜片,内部则有外巡金印碎屑。
它们每击一次,末位剑槽便松动一分。
三宗守阵者关闭地下入口,却无法停止地面共振。
四方见证先疏散采砂者和附近村镇,再将晶核空壳从替代阵转入深层。
北海剑修与中州古宗代表都留在现场,没有因封路星印归属未定便撤走。
星儿把当日唯一一次显化用在沉锋原。
她不能亲自赶去,只沿封路剑式指出铜傀与旧路的十二处对应。
顾岩从问道山远程切断其中七处,剩下五处必须在地面摧毁。
林薇带一半剑堂从北环转向沉锋原。
她离开后,北环正面压力骤增。
裴照接过撤离剑路,没有照搬林薇剑式,只用自己能控制的剑阵守住粮车。
陆昊则停在共旗阵前,第一次面对那道始终藏在军后的混元二重气机。
午后,四处战线均出现伤亡。
问道盟与盟友共战死六人、重伤二十三人;三府残军、六宗残脉和外来接应者确认死亡四十一人,弃械或被擒一百七十余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