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了人头‘丸子’,接下来强的组成一团,袭击弱的,他们把被抓到的女人丶孩子丶老人按在木桌上,用砍刀砍去他们的四肢丶头颅,把剩下躯干剁成均匀的一块一块。然後又对团里弱的出手,照上依旧。血迹横飞,桌面凹下道道痕迹。
闻语冷眼看着下面人群疯狂分尸场景,胃里翻江倒海,强忍下。壮硕的村长趁人不注意,把身边的一个汉子的头给砍了,砍刀啪地丢下,抱着人头低下头咕咕吸着脑汁。
断臂堆在一起,眼珠抠出,一个个或瘪或裂的脑袋瓜子扑腾在地里,被跑过追逃的男人们一脚踢到,又咕噜噜的滚远了。
“姐姐你就不害怕吗?”
“姐姐你就不害怕吗?”
双臂交叉,迅速开保险栓,按下。
“砰!”
“怕啊,再害怕你们也要先死在我前头。”一腿踹开凳子,擡枪对着两个孩子脑袋就是扫射。包丽和玉旺两个孩子是最先被分食的,闻语默默看了一会儿,觉得关键点也许就在包丽丶玉旺和阿傩身上。
血河到底藏在哪里?
眯着眼,转回身,看也不看就是乱射。把头不准没事,她可以用自己的意念捕捉,把子弹弄回‘正道’,打中人就行。
嫌下面脏干脆一个手榴弹丢下去轰干净。
下面炸出大坑,双枪插进大腿外侧绑带,右手一个响指起,所有残肢断体头颅被移到大坑。阿傩稳然不动坐在原位喝茶,刚刚爆炸竟然没有波及到她。
闻语向她走去,“阿傩,我没住处,今晚暂住你那里呗。”
阿傩喝茶动作一顿,擡头看她一眼,目光意味不明,回道:“好。”
等她喝完茶,便起身走回原路。路上,闻语发出疑惑,“你丶包丽和玉旺有什麽特别?”
阿傩推开篱笆,蹲下撸了撸三只突然出现的猫猫头,“你以後会知道的,也不只会遇到我们。”把旁边空屋收拾出来,铺上床垫,拿出薄被枕头,阿傩安静收拾着,以後安静离开。
看着她浅绿背影,闻语挠挠头,真是一位安静的女子。
深夜,无数人影晃动,交织在一起。他们身体紧紧贴在一起,就连半夜偷窜的野猫野狗也发出春叫。男和女的丶男和男的丶女和女的,甚至人数不够匹配的,还有好几个人缠在一起。压抑湿闷的春潮卷过整个村子,无论是人和动物都深陷情潮,本能进行着‘繁衍’。
其中在一团白花花中,男女老少挤在一起,疯狂丶渴望中间的人儿。那是名赤果的少年,金发碧眼,五官精致,他脸色涨红,四肢被人固住,壮年肤黑的村长正撑在他的身上。他後仰着头,金发发尖乱颤,滴下晶莹汗珠。
他脸色迷蒙,身体被其他人随意摆动。
时间过得越久,少年脸色越是红润,忽的伸手推开压在身上的人,小腹上未干的白花绽开,下面也有粘稠白色花汁顺着腿根留下。
他眯眼舔舔唇,身影又拔高不少,体表也出现漂亮精致薄薄一层的肌肉。面相也出现明显变化,从十五到十八。皱眉捏着胳膊上软软的肌肉,少年感慨:“这些人都不够我榨的。”
“好想尝尝那个外来人的味道啊。”他抱怨着,“可是她也太暴力了吧……”一边嘟囔一边向草屋走去。想到女人一言不出就拔枪的姿态,实在有些让人胆颤。
闻语正值酣梦,一股异香扑来,让她全身燥热难忍。愣是把她从梦里拉了出来,不爽睁开眼,鼻子动动,目光随即投向关闭的窗口。
【主人,‘色欲’来了!小心他!!!】
闻语刚被提醒,窗外就传来声音,“姐姐可以帮我一个忙吗?”清悦好听的少年音。
“什麽忙?”闻语谨慎问。
外面少年吞吞吐吐道:“要见面才好说。”
“你就这样说。”
“姐姐……”外面卖起可怜。
闻语冷漠抱胸。
异香更是浓烈,浓烈到呛鼻的程度。
“姐姐,求求你开开窗啦……”
手擡起,碰到窗上,一扣,窗开了。
这种熟悉的感觉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