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霄在景元的怀抱中睡去,可眼下棘手的还有另外一个问题——如何带这位罪人回去?
——祈龙坛——
景元:町——
拉斐尔:目移——
“还请劳烦师弟送我和玉霄回去啦,这里有界域定锚的,我应该没记错吧?”景元抱着玉霄,也不忘给拉斐尔找点事做:“嗯……我家里有一个呢。”
“三个人,你有病吧?景元。”
应昇最乐的看两人斗嘴:“别担心,我不跟你们一块走。我得回去了,给雪衣找点事干。”
“当初我可是允许你在神策府钉界域定锚了。”
拉斐尔没辙,只能带着景元走到界域定锚前,
他伸出手轻触界域定锚,仙舟罗浮的地图一如画卷一般在他面前展开。
“握住我的手。”
拉斐尔找到了景元家的地址。
“可能会痛,这是正常的。因为你们两个没有「开拓」的祝福。”
一生光芒闪过两人画作光芒消失,只余下点点蓝色星芒。
穹
一打五不是因为我只能打五个,是因为场上只能站五个。
穹:「拉斐尔,卡芙卡的审讯已经完成,她跑掉了。你忙完了吗?有些事我想当面说。」
『好,我这边忙完了。你在哪?』:拉斐尔
穹:「要去工造司,建木生了,你那边能看到吗?」
『看得到,星神的垂迹…无论是好是坏都相当宏伟啊…』:拉斐尔
穹:「那个好像没睡醒的眯眯眼将军,他真的好会使唤人哦!」
『习惯就好,我现在就出。小心停云。』:拉斐尔
???:「白鸢尾,魁让我们集合,我们将用行动告诉那些愚蠢的妖弓信徒真正的救赎。」
『是。』:白鸢尾
拉斐尔联觉信标收好,再次触碰界域定锚。
“又要放小穹鸽子了,千万别生气啊不过要是打起来的话,肯定会有乐子吧…原谅我,穹。这是最后一次了。”
——丹鼎司——
拉斐尔作为二把手,自然是站在魁旁边的,但有的人表面上看起来还站在那里,可谁又知道他的心思去了哪?
“就是这样,白鸢尾。由你带领兄弟姐妹们进行冲锋。”
“我明白了,魁大人。”
拉斐尔看似严肃地接下了艰巨的任务,但实际他的内心os:
“我打云骑,真的假的?到时候一个爆马我不两边都得完蛋了!”
刀锋交错,拉斐尔也不得不感叹这些药王秘传是真疯。
他们一边喊着什么赐福啊,永生啊就朝云骑军冲来了,然后被斩于马下。
拉斐尔:我是药剂师,你们要剂把干啥?
拉斐尔从高处的围墙上一跃而下,准备添个乱,却不料被一个云骑的正刀迎面劈来。
“该死的祸祖信徒!我一定要把你的头颅斩下!”
“不对…他不认识我。那……金人巷的那个云骑!”
“终于想起了我来了吗?小伯劳酒馆里都传疯了啊……我听桑博说你们在雅利洛的故事了,真有乐子啊…希望那个小灰毛是真的那么有意思”
拉斐尔躲开云骑的刀,虽然一虫一律被打破,但这无疑也就带来了另外一个麻烦——云骑打他是真的不会留手!
在一众药王秘传羡慕的眼神里拉斐尔。迅的敲晕了几个云骑,朝着主力军冲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