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是我做错了什么?
她心中想道。
傅辞安摇了摇头,说道:“怎么就穿成这样出来了?”
“我……睡衣啊,平常不就是这样穿的?”她说道。
“那以后不许了。”傅辞安语气虽然温和,但是带着一种满满的占有欲。
温眠没有出声,侧过脸没有看他。
傅辞安见状,手放在她的头上轻轻地将她放在床上。
猛地吻了上去。
这个吻来势汹汹,温眠没有做丝毫的准备。
脸上瞬间被憋得通红,她的手推着他的胸膛。
想要快点离开他这个窒息的吻。
可傅辞安的力气太大,温眠实在推不开。
直到温暖的小脸憋得通红,傅辞安才松开。
凑到她的耳边说道:“这件衣服只能穿给我看。”
温眠将头侧过去,依旧一股不服的表情。
在家里还不能穿睡衣了?
傅辞安看着温眠傲娇的小表情,嘴角淡淡一笑。
“那再来一次吧。”他漫不经心的说道。
话音落下的时候,头轻轻地点了点。
“不穿了,听你的。”温眠用手抵住傅辞安,嘴上急忙说道。
“这就对了嘛!”他得逞的笑道。
温眠叹了口气,没再说话。
傅辞安从她身上下来,心跳都不知比原来的快多少倍了。
门外,张黎转身回去了,他站在电梯里,实在是想不明白。
他的傅总,可是出了名的不近女色,今天……算是头一次见了。
当然,他更希望的是他的傅总还是以前那个眼神里带着冷气,杀伐果断的傅辞安。
这半个月过去了,傅辞安每天雷打不动的送温眠上班。
中午的时候还总是来给温眠送饭。
他知道她喜欢吃他家保姆做的饭。
很有家乡的味道。
于是便从云顶壹号大平层到他自己的别墅,再到温眠的公司。
而刘徒一早就被张黎打断了腿,割掉了舌头扔进了警察局给熊豪问审。
这天,a国的天气是个多云天。
茫茫的天空,一片片深灰色的云朵挂着。
看似像是要下雨的,但是直到中午,这雨都没下起来。
街道上整个气氛都是阴沉沉的,人走在上面会有一丝闷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