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温小姐是我们傅总的贵客,可不是你们随意大骂的对象。”他平稳地说道,眼神里带着狠厉。
好像随时能将面前的温高峰撕碎。
温高峰本来凶狠的眼神,瞬间软了下来,他低头,说话的声音都小了好多。
“这。。。。。。是我的女儿,我教训教训怎么了?”
他说话的时候,眼神都在乱瞟。
明显就是害怕了。
温眠看穿了他的心思,她一直知道自己的父亲就是妥妥的地头蛇,在外头就什么本事都没有了。
他一辈子都在农村,见的最多的人也就是张莱地。
唯一能说话的也就是张莱地。
像村子里和他一样年纪的人都着急去外面务工。
只有这个温高峰,吃苦也吃不得,在外头也不敢说话。
只能在家里狐假虎威两下子。
跟他生活了二十多年,自然是最了解他的人。
“我说了,温小姐是我们傅总的贵客。”司机又一次重复了一遍刚刚的话,这次他的语气明显加重了。
“好好好,我知道了。”温高峰听到这样的语气,立马认怂说道。
温眠嘴角露出一丝笑来,他就喜欢看温高峰这种欺软怕硬的德行。
司机看到他认怂,用力地推了他一把。
“滚上车去。”
司机的力气很大,温高峰在家也不是那种干活的人,被他这样一推。
倒是推了十米远。
差点都没有站稳倒在地上。
好在张莱才去扶了一把,不然的话就直接倒在了地上。
温眠冷笑了一声,“刚刚让你们上车不上车。”
“现在倒是乖觉了。”
她嘲讽道。
本来以为说完这句话,会等来他们的白眼。
没想到两个就这样一句话也不吭声地低着头,好似面前这个司机是一个吃人的怪兽一样。
本来心中想着两个应该还有一点血性。
上车之后,温眠坐在前排。
他们二人先后坐在后面。
温高峰上车的时候,还有些局促,又加上刚刚被打。
对司机有些害怕,所以显得格外地安生。
张莱呢就不一样了,她好像看到什么新奇的东西一样,这里摸摸那儿摸摸。
司机看到那种拙劣的场景,忍不住笑出声来。
这声笑里带着一丝的嘲笑。
但是是之前他们对温眠好一点,或许温眠还会帮他们说两句话,但是现在温眠就任由司机去嘲笑他们。
这种人本质上就不应搞帮。
司机早就看出来温眠和他们的关系不和,所以刚刚的那一声笑中,他压根都没有想藏。
车子里很安静,笑声便显得很刺耳。
温高峰听到之后,脸色瞬间绿了起来,耳朵通红。
温眠在后视镜中看着这一切。
温高峰瞟了一眼正趴在后座上的张莱地,眼神犀利狠毒。
虽然他在外面是个草包,但是对自己的家人确实很威武。
所以他看向张莱地的眼神就是他自己心中的想法。
温眠就静静地注视着,等着看好戏。